裙，侧脸被烛光勾勒出一条柔和的弧线，像那座山谷的轮廓。她转看我时，我恍惚了一瞬――她的眼睛不是灰绿色的，是琥珀色的，像被阳光浸透的蜜糖。她朝我微笑，那笑容和艾莱奥诺拉完全不一样，不是苦涩的、预知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而是明亮的、温的、像一扇刚刚打开的窗。

        我娶了她。

        新婚之夜，我走进房间时，她坐在床沿，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薄得透明的睡袍。烛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印在布料上――锁骨、房的弧线、腰肢的凹陷、大那片幽暗的阴影。

        我站在门口，心如鼓。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解我的衣扣。她的手指灵活而温，和艾莱奥诺拉那种莽撞的、带着颤抖的摸索完全不同。她解到第三颗扣子时，抬起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你在怕什么？"她问。

        "怕你还不够真实。"

        她笑了，把睡袍的肩带从肩推下去。布料落，堆在地板上，她赤地站在我面前，通白得发光，像一尊被烛火照亮的象牙雕像。她的比艾莱奥诺拉丰满，房饱满，腰肢柔，小腹微微隆起，两条结实而修长。她走上前，贴着我的，让我的膛感受到她的温和柔。

        "我比你想象的更真实。"她说，伸手握住了我的下。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她的在床上摊开，像一朵在夜里绽放的花。我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房，用尖绕着尖画圈，直到它们得像两颗果实。她发出低低的呻，随着我的尖扭动，像一条被点燃的蛇。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紧紧环住了我的腰，琥珀色的眼睛望着我，瞳孔里映着烛光。

        "看着我。"她说。

        我看着她。她的随着我的动作起伏，像海浪，像草浪，像山谷里那些被风卷起的彩色波纹。她的呻越来越急促，指甲抠进我的背，留下几温热的痕迹。我闭上眼睛，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艾莱奥诺拉――她站在一个遥远的、被草浪覆盖的地方，嘴角带着微笑，朝我点了点。

        然后她消失了。

        我抵达了高。艾尔梅加德在我下痉挛着，咬住了我的肩膀，发出被压抑的哭喊。我趴在她上，着气，汗水从我的额上滴落在她的口。

        我抬起，看见她的眼睛还在看着我，琥珀色的，温柔得像山谷里的黄昏。

        "你哭了。"她说。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的。

        七、赦免

        那天夜里，我梦见艾莱奥诺拉站在山谷的入口，草浪在她脚边翻涌，颜色像血一样红。她穿着我们相遇时的那条白裙，裙摆被草染成了绿色。

        她朝我伸出手，说："你自由了。"

        我跪在她面前，低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违背了誓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