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門聲沒有響起，他只是在透過觀景窗對她下達指令。

        「下巴再抬高一點，對，就像妳在麗池酒店看著我時那樣。很好。現在，把伸直，左疊到右上，慢一點……對，讓襯衫往上一點，我要看見妳大的線條。」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明明是羞辱的要求，卻讓人無法抗拒。伊芙琳發現自己的體竟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指令移動。當她緩慢地將左疊上右時，過大的襯衫衣襬隨著動作向髖，出更多細膩如瓷的大肌膚，甚至能看見處那條被蜜微微濡濕的底褲邊緣。爐火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白布，將她間的陰影與線的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

        「很好，伊芙琳。」他的聲音更啞了，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慾望。「妳看，妳比任何一個我拍過的模特兒都更懂得怎麼被看。妳的體在發抖，是冷，還是因為被我看著所以興奮？」

        「閉嘴，拍你的照。」她試圖用毒武裝自己，聲音卻因為心不斷湧出的濕意而帶上了顫抖的鼻音。

        艾德里安終於按下了快門。清脆的喀嚓聲在安靜的閣樓裡格外清晰，每一次快門都像一次輕微的鞭打，讓伊芙琳的肌膚跟著顫慄。

        「眼睛看我，不要看鏡頭。」他一邊拍，一邊持續用言語縱她。「想著昨晚，想著我的手指在妳那裡是怎麼動的。想著妳是怎麼濕的，怎麼在我下發出那種聲音。」

        「艾德里安！」她羞憤地低斥，卻發現自己的體誠實地對他的話語產生了反應。花深處猛地收縮，一更為豐沛的蜜汁湧出，將底褲徹底浸濕，甚至透過薄薄的布料，在白襯衫下透出更深的水漬。她的尖在白布下得發疼，被糙的棉料反覆摩，帶來陣陣刺麻的快感。

        她不再僵了。隨著快門聲越來越密集，她的姿態開始不自覺地柔軟下來。她不再刻意併攏雙，而是微微張開，讓爐火的熱度與他的視線一同舐她最私密的位。她仰起纖細的頸項，鉑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落肩頭，烈焰紅微微張開，吐出灼熱而甜膩的息。冰藍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不再是刀鋒般的冷冽，而是被凝視、被支後產生的迷離與渴望。

        她在鏡頭下臣服了。不是對攝影師，而是對那種被徹底看透、被徹底佔有的戰慄快感。

        艾德里安的呼也變得重。他放下了相機，黑色的機被隨手扔在羊毯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再也無法滿足於透過觀景窗的      dist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