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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屋 > 暴風雪山莊:宿敵的烈吻與失控之夜 > 第四章:鏡頭下的臣服

第四章:鏡頭下的臣服

第四章:鏡頭下的臣服

        暴風雪第二日的清晨來得異常安靜。

        不是風停了,而是人的聽覺已經被連續二十小時的呼嘯徹底馴化。窗外的白依然是那種濃得化不開的ru白,能見度甚至比昨夜更低,細碎的雪粉像被某隻無形的手反覆揚起,又重重砸在深色的原木牆上。屋內的氣溫並沒有回升,櫸木在bi爐裡噼啪燃燒了一整夜,橘紅的光將閣樓染成nuan色,卻只在羊mao毯方圓兩公尺內有效。離開那個範圍,吐出的氣息依舊會在半空凝成薄霧。

        伊芙琳?羅蘭是被頸側的刺癢感弄醒的。

        她睜開眼,視線先撞進挑高屋頂的原木橫梁,然後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不是睡在羊mao毯上。她躺在閣樓那張加大雙人床的中央,shen上蓋著厚重的鵝絨被,被子底下卻不是她那套黑色絲絨套裝。絲絨外套與窄裙被整齊地疊放在床尾的木箱上,而她shen上穿著一件明顯過大的米白色亨利領mao衣,領口鬆垮地hua到一邊,lou出大片雪白的鎖骨與肩頭,衣襬堪堪遮到大tuigen,底下兩條修長筆直的tuiluolou在微涼的空氣裡,腳尖因為寒氣而蜷起。

        mao衣上有他的味dao。雪松、淡淡的菸草、還有殘留的威士忌辛香。

        昨夜的記憶像被爐火烘熱的膠片,一格一格在腦中顯影。她記得自己被壓在羊mao毯上,記得那隻滾燙的大手隔著絲絨狠狠rou弄她的xiong口,記得那兩gen手指隔著已經濕透的底褲反覆碾過她最min感的he心,記得自己發出連自己都陌生的尖細嗚咽,記得蜜ye不受控制地湧出,甚至濡濕了他的褲料。然後,在她即將徹底潰堤的前一秒,他停住了,用那種殘忍而饜足的眼神看著她說,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羞恥感瞬間像冰水澆過脊椎。

        她猛地坐起shen,鵝絨被從xiong口hua落,那件過大的mao衣領口更大程度地敞開,豐滿柔軟的ru房在薄薄的棉料下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的粉色ru尖因為清晨的涼意而微微ting立,隔著衣料透出清晰的輪廓。她立刻用手揪住領口,冰藍色的眼眸慌亂地掃向房間。

        艾德里安?沃克就坐在bi爐前的羊mao毯上,背對著她。

        他已經穿回了那件半敞的白襯衫與深色長褲,深棕色捲髮還有些凌亂,似乎剛用冷水洗過臉,髮尾微濕。他面前架著腳架,黑色的Leica相機已經裝上鏡頭,旁邊散落著幾卷底片與反光板。聽見shen後的動靜,他沒有回頭,只是懶洋洋地開口,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早安,女王陛下。昨晚睡得好嗎?妳踢被子的習慣還是跟十年前一樣糟。」

        伊芙琳的指尖收緊,指節泛白。「誰准你把我搬到床上的?我的衣服呢?」

        「妳昨晚在地毯上暈過去了。」他終於轉過shen,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與爐火的交界處顯得格外透亮,視線毫不掩飾地從她luolou的長tui一路hua到她緊揪著領口的手,最後停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總不能讓《Vélours》的主編在零下十五度的地板上感冒。那會讓我這個被迫的室友顯得很失職。至於妳的套裝,皺得像醃過的梅菜,我幫妳掛起來了。不用謝。」

        「艾德里安?沃克——」她想用最刻薄的語調反擊,卻發現hou嚨乾澀,聲音帶著宿醉後的微啞,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他卻已經站起shen,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忽然轉為一種近乎專業的冷靜,彷彿昨夜那個將她壓在shen下肆意rou弄的男人從未存在過。

        「既然醒了,就別浪費時間。」他指了指窗外那片無止盡的白,又指了指腳架上的相機。「暴風雪至少還要困我們一天,公路不通,直升機上不來,我們也出不去。與其兩個人在這裡大眼瞪小眼,不如把三月號的封面完成了。sai巴斯汀要的是白梟山莊的雪景與高級訂製的對比,現在雪景有了,模特兒也有了。」

        伊芙琳愣住,隨即像是聽見什麼荒謬的笑話,冰藍色的眸子重新燃起刀鋒般的冷意。「你想讓我當你的模特兒?你瘋了嗎?我從來不入鏡。」

        「妳是不入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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