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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屋 > 暴風雪山莊:宿敵的烈吻與失控之夜 > 第四章:鏡頭下的臣服

第四章:鏡頭下的臣服

        她的呼不自覺地急促起來,白襯衫下的酥大幅度地起伏,雙因為緊張而併攏,卻又因為他的視線而感到心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酸軟與濕意。昨夜被他手指反覆碾過的心,此刻竟又開始隱隱發燙,滲出細微的蜜

        「穿這個。妳那套像盔甲一樣的絲絨套裝,不適合這裡。」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而深沉,帶著攝影師特有的支感。「白襯衫,爐,地毯。妳不需要任何珠寶與妝容,妳本就是最好的材質。」

        「過來。」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到爐前。」

        「手放下。」艾德里安舉起相機,觀景窗對準她。「不要擋,那是妳上最美的分。」

        艾德里安輕笑一聲,倒是紳士地轉過,背對著床鋪。「需要我幫妳拉窗簾嗎?這裡方圓十公里只有風雪在看。」

        伊芙琳遲疑了一秒,還是赤足踩上那塊厚重的羊毯。爐火的熱度從腳底直竄上來,與她小腹深處的熱度交疊。她依照他的指示,側坐在地毯邊緣,試圖用最冷漠的姿態掩飾自己的不安,雙手環抱在前,冰藍色的眼眸倔強地瞪向鏡頭。

        伊芙琳瞪著那件白襯衫,口劇烈起伏。那件襯衫薄得幾乎透明,若是穿上,她豐滿的型、腰線、甚至大的陰影都會在爐火的光線下無所遁形。這比讓她赤更讓她感到羞恥,因為這是一種被觀看、被定義的羞恥。而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正是那個昨夜讓她在指尖下顫抖失控的宿敵。

        他從木箱裡拿出一件洗得發白、卻乾淨柔軟的oversized白襯衫,隨手扔到床尾。那是男士的尺寸,領口寬大,袖長足以遮住指尖,布料因為多次洗滌而變得極為柔軟,透著淡淡的皂香。

,還是怕入鏡?」艾德里安歪頭看她,語調輕佻,卻字字準地刺向她最在意的要害。「伊芙琳,妳用語言統治版面十年,用一句塑膠娃娃就能判一個攝影師死刑。但妳敢不敢讓我的鏡頭來審判妳一次?讓我看看,妳那套關於美的潔癖與教條,在鏡頭前還剩下多少。」

        伊芙琳沒有回應。她迅速脫下上那件屬於他的衣,寒氣瞬間包裹住她赤的肌膚,讓她前的尖更為立,激起細小的疙瘩。她抓起那件白襯衫,手忙腳亂地套上。布料過肌膚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卻也薄得讓人不安。當她扣上第二顆釦子時,領口依舊大開,鬆垮地出她緻的鎖骨與大半雪白的酥,豐滿的房在薄料下隨著呼起伏,粉色的暈若隱若現。衣襬堪堪遮住線下方,兩條修長勻稱的完全處那件薄薄的絲質底褲在白布下透出淡淡的暗色。

        「好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這句話像一把準的手術刀,切開了她所有的倔強。集團的施壓、克洛伊焦急的來電、巴斯汀那張溫文卻冰冷的笑臉,一瞬間全湧回腦海。她知他說的是對的,也知這或許是她唯一能奪回主導權的機會——用她的體,去駕馭他的鏡頭。

        幾秒鐘的死寂後,她咬住下,猛地掀開被子,赤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如果我說不呢?」她的聲音繃緊。

        那是一種獵食者鎖定獵物時的專注。琥珀色的眼眸深不見底,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掃過她。從她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耳尖,到她纖細脆弱的頸項,再到那件幾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白襯衫。他沒有立刻拿起相機,只是這樣用肉眼凝視著她,而這種不借助任何材的、赤的觀看,比鏡頭更讓伊芙琳感到戰慄。

        「把頭轉過去。」她命令,聲音卻在顫抖。

        艾德里安已經重新回到相機後,透過觀景窗看她,聲音透過鏡頭傳來,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我們就繼續在這裡耗著,等雪化了,妳回到巴黎,告訴巴斯汀妳因為私人恩怨毀掉了三月號的封面。妳猜,他會不會正好藉這個理由,把妳從那個王座上請下來?」

        艾德里安轉回,當他的視線落在她上的那一瞬間,原本慵懶的神情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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