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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屋 > 萬呎高空的淪陷:冷艷機長的過夜甄選 > 第二章:頭等艙的羞辱

第二章:頭等艙的羞辱

        趙承遠接過酒杯,沒有品嚐,而是舉到眼前晃了晃,然後在所有人注視下,手腕忽然一傾。深紅色的酒像一條血線,從杯中潑灑而出,大半潑在夏知微的白襯衫與深藍窄裙上,另一半濺在她的絲襪與地毯上。濃重的單寧與酒味瞬間炸開,甜膩而刺鼻。夏知微來不及閃躲,口的絲巾與襯衫前襟被染成一大片暗紅,酒順著裙擺往下滴,絲襪上蜿蜒出數紅痕。

        趙承遠沒有回應她的問候,只是上下打量她,從髮髻到絲襪的腳尖,眼神輕佻而放肆,像在估價一件商品。他忽然笑了,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頭等艙都聽見。

        哎呀,手了。趙承遠將空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與木紋桌面碰撞出沉悶的聲響,不好意思,花瓶小姐,妳這制服看起來比酒還貴,弄髒了會不會被公司罰?要不要我幫妳寫封客訴信,讓人資好好關照妳?他說著,拿起手機,作勢要拍照,鏡頭對準夏知微前那片醒目的酒漬,嘴裡還在繼續羞辱,現在的年輕女孩,為了進五星航空什麼都肯,穿得這麼緊,是想在飛機上釣什麼客人?

        夏知微沒有看她。她推著酒車過來,酒車的不鏽鋼檯面反出她緊繃的下顎線。波爾多紅酒在醒酒裡呈現深寶石紅,她按照標準,先讓趙承遠確認酒標,再以正確的角度緩緩倒入鬱金香杯,倒至三分之一處便停住,瓶口在杯緣輕輕一轉,避免滴漏。整個程無可挑剔,連酒在杯上掛杯的痕跡都優雅。

        林蔓妮這時才緩緩走過來,手裡端著托盤,卻沒有要幫忙解圍的意思。她將一杯冰水放在鄰座客人的桌上,經過夏知微邊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說,學妹,頭等艙的客人不能得罪的,妳再這樣,會害我們整組被記點的。語氣像是提醒,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寰宇現在的空服員是越招越漂亮了,漂亮到讓人懷疑是不是靠臉進來的。他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西裝外套隨手給夏知微,動作魯,外套的鈕扣過她的手腕,聽說現在多益滿分就能當花瓶?我付這麼多錢買頭等艙,不是來看制服走秀的,是要被服務的,懂嗎,花瓶小姐?

        空氣瞬間凝住。鄰座的兩名外籍商務客抬起頭,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站在後方準備熱巾的林蔓妮沒有立刻上前,反而往後退了半步,抱起手臂,角勾起一抹看戲的弧度。她甚至刻意放大音量,用一種安撫的語氣說,趙先生您別生氣,新人比較緊張,知微,還不快跟趙先生歉,趙先生對我們的要求一向很高的。

        那句歉像一針,準確地把夏知微推到所有視線的中央。夏知微感覺到臉頰的溫度在上升,卻強行將那熱意壓下去。護理實習時被家屬指著鼻子罵、被學姊當眾挑錯的記憶在此刻重疊,讓她的背脊反而得更直。她接過外套,動作依舊優雅,將外套掛進衣櫃時手指沒有顫抖,轉時仍保持制式笑容。

生您好,歡迎搭乘寰宇航空,您的座位在這裡,需要幫您掛起外套嗎?她的英語與中文切換得自然,笑容沒有一絲破綻。

        頭等艙內的氣氛降到冰點。一名法籍女客皺起眉,將自己的毯往前拉了拉,像是不願被波及。林蔓妮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轉去拿紙巾,卻故意拿得極慢,抽了兩張薄薄的面紙遞過去,嘴裡說著,趙先生您消消氣,知微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還不熟悉頭等艙的節奏。

        趙承遠似乎對她的冷靜感到不滿,眉頭一挑,忽然伸手敲了敲座位旁的呼叫鈴,連續按了三下,尖銳的鈴聲在安靜的客艙裡格外刺耳。怎麼,現在寰宇的訓練就是教妳們用制式回答打發客人?我問妳懂不懂服務,妳給我選飲料?他拿起桌上的酒單,翻得嘩嘩作響,然後啪的一聲闔上,我要紅酒,波爾多,現在就倒。還有,把妳們座艙長叫來,我要投訴,什麼新人也敢放進頭等艙,寰宇是沒人了嗎?

        趙先生,很抱歉讓您有不好的感受,我會盡力為您提供最好的服務。您的迎賓飲品需要香檳、果汁,還是水?她的聲音穩定,語速沒有加快,甚至主動蹲下,與坐下的趙承遠視線齊平,這是頭等艙服務中表示尊重的標準姿勢。

        夏知微站在原地,口的襯衫濕黏地貼在膚上,紅酒的冰涼與布料摩糙感同時傳來,酒味直衝鼻腔,讓她胃一陣翻攪。她的手指緊緊扣住酒車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絲襪上的酒正順著小往鞋口裡滲。那一瞬間,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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