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清鸾的嘴在发抖。她的牙齿咬着枕套，口水把布料浸透了。她想要说不，但她的在尖叫。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主人……让我高。”

        周正业动了。

        那一下不重，不快，但足够了。气球爆炸了。

        清鸾的弓成了一座桥。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一种高频的、细微的呜咽从她的咙深挤出来。她的下在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像海浪拍打岸边。她的大在不停地颤抖，小腹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眼睛白翻了一瞬间。

        高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周正业又动了。

        不是等她恢复，是上。假阳在她最感的时刻再次摩她的内，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痛苦。清鸾的想要逃开，但她的手腕被绑着，她的腰被按着，她哪里都去不了。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还没有从第一次的痉挛中缓过来，第二次就撞上了她。两次高叠加在一起，像两个浪同时拍过来，她的被淹没了。她开始哭了，不是无声的泪，是真正的哭出了声音。糊的、婴儿般的哭声从枕里传出来。

        周正业没有停。

        第三次。

        清鸾的已经不是她的了。它在自己高，自己痉挛，自己哭泣。她的意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同一个画面――她的被一假阳穿透，被一个不能起来的男人玩弄。

        “不要了……”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嘶哑的、模糊的。“求求你……不要了……”

        周正业没有听。

        第四次。

        清鸾的在床上扭动，像一条被钉住了尾巴的蛇。她的发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嘴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血珠混着口水从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已经不再合他的节奏了，它在抗拒，在躲避，在试图从那假阳下逃走。

        但逃不掉。

        “不要了！”她的声音变大了，尖锐了，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了……”

        周正业停了下来。他低看着她。清鸾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她的在不停地颤抖，大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

        “你大伯把你教得很好。”他说。

        声音很平淡，像在评价一件商品的能。不是赞美，是确认。确认大伯没有骗他，确认他花的钱值当，确认这确实被敲打磨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他把假阳从她的里抽了出来。

        一声的、黏腻的声音。他随手把它扔在床柜上，硅胶撞到木，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