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主人的狗。”周正业说。

        每一次他停下来，她的下就会自己收缩，试图从那静止的假阳上获得一点点刺激。她的腰会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步。

        清鸾没有说话。

        “不准动。”他说。

        周正业满意了。他又开始推动，这次节奏更快，力度更重。清鸾的被撞得往前移动，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那个气球又开始膨胀了，比刚才更胀，更满，更接近爆炸的边缘。

        “求我。

        “主……主人。”

        周正业按住了她的腰。

        周正业加快了节奏。假阳在她的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阵漉漉的声音。

        一抽一送。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拉到只剩端留在里面。清鸾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内摩，生的、机械的、没有温度的摩。

        清鸾动不成了。

        “到底了。”周正业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感，“你的很深。”

        他把假阳往外抽了一点点，又推回去，一个极慢的、挑逗的动作。清鸾的跟着那个动作拱了一下，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呻。

        清鸾的开始跟着那个节奏晃动，她的房在床单上来回摩，被磨得又红又。她感觉到一种东西在她的内积聚，像一个气球被不停地大，越来越胀，越来越满。

        周正业停了。

        清鸾不说话。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的子，指甲嵌进了木的纹路里。她的嘴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铁锈味弥漫在上。

        “叫我主人。”周正业说。

        但它不动了。

        但她的不听她的了。

        声音从枕里传出来，糊不清，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她不想要。但她的不听她的话。

        气球胀到了极限，她的整个下半都在燃烧，她的子在抽搐，她的阴在剧烈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个爆炸就在一毫米之外，只需要一下，只需要一个最微小的推动。

        那个气球还没有爆。它胀在那里，悬在那里，像一个将爆未爆的东西。清鸾的在颤抖，她的大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她的下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渴望着那东西再次动起来。

        清鸾的眼泪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屈辱。但她的在发热，她的下在不停地收缩，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不停地推动，不停地把她推向高边缘，然后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停下来。

        假阳停在了她的内，不动了。

        第七次。

        周正业突然停了下来。

        清鸾的在他的手下变成了一件乐，他想要什么音调，她就发出什么音调。她的泪水把枕浸了一大片，她的口水从嘴角出来，她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的。

了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

        他开始推动。

        周正业笑了。他把假阳又了回去，这次毫不犹豫地推到最深。清鸾的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楚的叫声。

        她快要到了。她能感觉到。

        “要到了吗？”周正业问。

        他又开始推动。四次。五次。六次。

        她的开始产生一种熟悉的、让她恐惧的反应――她的下腹开始发热，一种酸胀的感觉从深涌起来。

        这次他把假阳整抽了出来。清鸾的里一下子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她的下在空气中收缩着，一张一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我……我是主人的……狗。”

        每一次停顿都比上一次更长，每一次重新开始都比上一次更快。清鸾的意识开始撕裂，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里进出，进出，进出。

        然后周正业又停了。

        “叫我主人。”他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