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夹,夹死了我的手出不来。
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
我把手抽出来,她里面空,空得往里缩。
她说她爸二十年前就在这块地上干活,那时候这块地还没盖楼,是个厂。
我说焊条
了明天照样用。
她肚子跟着我的手一起动,一动一动,看得见形状。
我说你怕,你怕得
都在抖。
第四次高
紧跟着,不到半分钟,她
了第二回,滋在我手背上。
她看见焊条箱上那块砂纸,说让我再抹点油。
第六次高
她没到,她先到了
,把我手
出来,里面的水全
出来,
了一地。
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我说并到一起干什么。
她第一次高
来得快,夹了我五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板房
上。
她松开,我整只手进去了,她的手腕卡在她外面,她的手指在她肚子里
动。
我抽,她两只手指在里面被我
着动,她的手指和我的鸡巴一起进一起出。
我说整只手进去你会疼。
我撬开。
她说她
不住。
她说那就抖着。
我说什么厂。
我说拿回去干什么。
我说丢什么人,地上又没别人。
我按住她的
骨往里推。
她说她昨晚想了一宿,想我这只手能握住她整个
。
先
进去两
,她咬住嘴
。
她提
子,手抖得提不上。
她说她不怕疼。
占便宜。
我说你把我手当提款机。
我亲爹二十年前在这块地上当焊工。他死的时候我八岁,火化的第二天我妈就改嫁了。
她叫了,叫得难听,叫得我自己心
发紧。
第五次高
她到了,夹了我七下,整个人往后倒,我扶住她,她两条
缠在我腰上。
铁盒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是我亲爹的字。
我抽她的手。
她说焊条
了会不会生锈。
她已经把我手拽过去。
她说她爸不说。
我说你
不住就再来。
背面写:他还有个姐。
我说她爸二十年前在哪儿干活。
我握住她,拇指和中指张开,抵到她
口。
她说她只知
她爸那个铁柜子里有一层,一层全是二十年前的探伤报告。
她走了。
她说她不知
。
她说她只知
她爸那个铁柜子最底下一格是锁着的,钥匙挂在她爸脖子上,睡觉都不摘。
她说她爸签的。
她说她爸要把那一页跟她爸的东西并到一起存档。
我把拇指也压进去,她的手掌
卡在她
口,卡不住,往外
。
我说焊条不会
。
纸条上写:等他成年就告诉他。
她里面越来越水,水多得往外冒,冒到我小腹上。
她第三次高
是突然来的,来得猛,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我手在她里面,她夹得我骨
响。
第二次高
隔了不到一分钟,她自己把屁
往上拱,拱到一半她
了,滋在我小腹上,热的,滴到地上的焊条上。
她说地上有焊条。
我说二十年前的报告谁签的。
我说你要干什么。
我拖床底下那箱焊条,箱底下压着一个铁盒,锈了。
她说她爸明天来,让她把那一页资料拿回去。
里面有一沓探伤报告,日期全是二十年前,签字那一栏是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是我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