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她，一贯深冷的眼底泛起一丝微澜。

        然后，她指尖攥紧，又松开，缓缓在面前那人的心口，比画了一朵梅花。

        他的指尖停在她心口的位置，隔着最后一层中衣，能感觉到底下的那颗心撞着他的指腹，像要从她腔里出来找他：“还是这里？”

像要把她整个人标记上他的烙印。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恐惧和无助，颤抖着左手，想伸手去轻抚她的脸颊，她却厌恶的撇开。

        他的手凝滞在半空，三息后，缓缓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他低，用贴着她肤上的那弧度吻了一下，声音闷闷地从她口传过来，带着重的气息：“还是这里？”

        傅晋深低垂着眼眸，紧抿双，片刻后才开口，声音极力克制着颤抖：“我烙在了这里。”

        指尖到红梅簪冰凉的簪，她攥住它，用尽全力朝他压下来的那只手的虎口扎了下去。

        那画面停住了，沈念茯倒一口气。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中衣，出肩宽背阔、肌理分明的上半。

        他伸出那只淌血的手，覆在心口上，鲜血染的红梅边缘一起淌出了涟漪的血泪。

        簪尖刺进肉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阻力，然后是一温热的沿着她指淌下来。

        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缩手。

        他用轻轻卷着那弧度，把她的温一点点吞进自己咙。

        只见他直起，慢慢跪坐在沈念茯的前。

        除了征战沙场的旧伤，他的心口――赫然烙着一朵鲜艳的红梅。

        一双白的手，指尖冻得微微发红，雪花染白了面前玄色大氅的肩，她伸手轻轻拂去那层细雪。

        她在他下猛地挣了一下，左手挣脱了他的钳制，朝枕边摸去。

        他低看着自己虎口上那支正在往外渗血的玉簪，簪被他自己的血染红，血珠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方的肤上，温热的，像要把她整个人标记上他的烙印。

        沈念茯偏过去，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暗色：“傅晋深，你别碰我……”

        “那年梅林，你在我心口描了一朵红梅。”

        他的吻沿着她颈侧下去，落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肤上，那里肤细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

        “你疼了他三个月。可否，也疼一疼弄丢三年你的我？”

        那新的伤口正叠在她从前给他留下的那旧疤上。

        沈念茯眼前一晃，渐渐浮现出一画面。

        “这里？”

        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