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那間染血的病房、窗外的暴雨、還有白袍男人的低語……這一切從來都不是隨機生成的夢境,而是他們四個人共同被囚禁、被改造的童年地獄!
「顧言為什麼要殺秦緘?」沈聿按著脹痛的太陽
,強迫自己維持理智。
「因為秦緘是北檢首席檢察官,她手裡正在偵辦一宗跨國洗錢案,而那宗案件的資金鏈,無意間觸碰到了當年仁愛醫院背後的政商保護傘名單。」夏夜從工作台下抽出一支裝有銀色
體的高壓注
,遞給沈聿,「這是超高劑量的神經阻斷劑。如果你不得不潛入她的深淵層,在系統試圖強行覆寫你意識的瞬間,把它扎進你的大
——痛覺與神經毒素會製造三秒鐘的邏輯死區,那是你唯一反抗系統指令的機會。」
沈聿接過冰冷的注
,緊緊握在手中:「如果我失敗了呢?」
夏夜抬起頭,紫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少見的擔憂:「如果你被系統抹除變成顧言的傀儡,我會親手在你清醒之前,用穿甲彈打爆你的腦袋。」
離開萬華地下據點時,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三點。
沈聿剛走出巷口,一輛黑色的公務轎車便無聲無息地停在了他的面前。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
出一張清冷如刀鋒、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的絕美容顏。
那是北檢首席檢察官,秦緘。
她穿著筆
的黑色檢察官制服,內搭雪白的立領襯衫,長直的黑髮一絲不苟地垂在
後,鼻樑上架著一副
緻的無框眼鏡。然而,那張原本威嚴冷峻的臉龐此刻卻毫無血色,冷白的
膚下透著病態的青灰,眼眶深陷,眼神中交織著絕對的理
與瀕臨崩潰的瘋狂。
「上車,沈醫師。」秦緘的聲音冰冷,卻隱隱帶著一絲壓抑的顫音。
沈聿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車輛隨即啟動,朝著大安區的方向駛去。車內瀰漫著一
冷冽的薄荷香氣與卷宗紙張的氣味。
「秦檢察官,妳看起來狀態很差。」沈聿平靜地開口。
秦緘沒有立刻回答,她修長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手中的真
公事包,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良久,她才轉過頭看向沈聿,無框眼鏡後的鳳眼泛起一層血絲:
「沈聿……從那天離開你的診所開始,我每天晚上都在聽見黃金天秤碎裂的聲音。」秦緘的呼
變得急促起來,清冷的氣場在這一刻出現了劇烈的動搖,「還有那個夢……你把我壓在審訊桌上、
暴撕開我的制服、一寸一寸貫穿我
體的感覺……每一次我開庭審訊嫌犯時,只要我看著法官席上的天秤標誌,我的下體就會瘋狂分
愛
,把制服內褲濕透!」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聿的大
,力
大得幾乎要
碎他的肌肉!她的
體在顫抖,聲音帶著極度的恥辱與難以言喻的渴望:
「我是北檢首席檢察官!我信奉的是法律、是證據、是絕對的正義!但我現在只要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你
大的肉棒在我體內抽插的畫面!甚至……甚至就在今天中午,我看著辦公室窗外的天空,心裡竟然有一個聲音不斷
促我——
下去,只要從這裡
下去,就能得到永遠的解脫與平靜……」
秦緘的話讓沈聿背脊發寒。系統的認知污染已經在現實中對秦緘產生了實質影響,自毀的暗示正在侵蝕這位司法女王的最後防線!
「秦緘,看著我。」沈聿伸出手,輕輕覆蓋在秦緘冰冷顫抖的玉手上,「妳沒有瘋,我也沒有要毀滅妳。那些聲音不是妳的想法,那是寄生在妳大腦裡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