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反了。”初梨揪住他额前碎发，“啪啪”两声，巴掌抽在他上，只是动作实在太轻，不像惩罚，反而带着某种奖励的意味，“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秦聿之：“为了我也不能吗？”

        “我和别人都只是玩一玩，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江枕玉：“好的，老婆。不赶时间，你慢慢来。”

        “叩叩”

        ……

        但能肯定的是，不论是秦砚池，还是秦聿之，都不会伤害她。

        初梨觉得秦聿之有点不太不对劲，他变化太大了。以前的秦聿之虽然私底下也很色，总对她说一些很下的话，但穿上衣服他就是斯文矜贵的成功人士，别提有多正经。

        现在疯狗和毒蛇合为一了，她不知这是好是坏。

        秦聿之住她耳垂，了两下，有心想说些调情的话，待看见她眼底的不容置疑后，一切言语都被按下，化作短短的一个字，“好。”

        初梨：“在换衣服，你先等一会儿。”

        “我本来就断子绝孙啊。我早就绝育了。”

        初梨再次装听不懂，回复他前半句，佯装嗔怪：“你不喜欢他就对了，你只能喜欢我。你要是敢喜欢他，我给你咔嚓咔嚓，让你断子绝孙、后继无人！”

        初梨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心想你现在是真的半点都不装了啊，放以前不得笑得如沐春风彰显正的从容和大度啊。

        她知自己三言两语改变不了秦聿之，但她态度摆在这里就行，秦聿之自有分寸。

        初梨揽住他，用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戳着他的口，仰起脸看他，表情认真，“贪心不好吗？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没有理由放弃。”

        秦聿之毫不在意她的威胁，反而十分受用，“老婆有我一个就够了，再生个小崽子跟我争？我才不要。老婆的小是我的，老婆的子也是我的，老婆红红的小嘴，老婆漂亮的眼睛……老婆的一切都是我的。”

        听见这个称呼，秦聿之眉压低，眼底有碎冰凝结，泛着尖锐刺骨的冷意。

        “我本来就是老婆的狗啊。”

        “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好吗？”

        秦砚池有点像疯狗，秦聿之比他更可怕，秦聿之是伪装成绵羊的毒蛇。

        意味着促的敲门声响起，江枕玉并没有说话，只是克制地敲了两下。

        初梨一直觉得他有点装，是那种藏着真实的他，在她面前伪装出符合她心意的完美老公的那种装。

像是某种只在阴暗活动的冷血动物，看她的目光满满都是觊觎和偏执，披着伪善人的外衣，本质是和他如出一辙的疯子。令人作呕的畜生，也觊觎他的老婆，这种恬不知耻毫无自知之明的畜生就该打断骨，丢在路边遭人唾弃。

        秦聿之丝毫没有生气，笑得肆意。

        秦聿之吻吻她眼睫，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发着颤的睫羽，眼神晦涩，声音缱绻，“当然可以。我会的。”

        但现在，秦聿之似乎有种摘下面让她直面真实的自己的感觉，

        “还有，公狗才叫绝育，你是人，那叫结扎。”

        初梨没有思考太久，态度坦，堂而皇之地对他进行德绑架，“我已经为了你放弃过一次了。那你现在能为了我，迁就一次吗？”

        她知秦聿之是着面与她相，她也见过秦聿之对别人冷淡蔑视的模样，只不过在这段感情里，她是受益者，所以她也装不知。

        譬如“我不喜欢他”这种话，以前的秦聿之是绝不会说出口的，他只会在面对她时笑着夸那个男人长得帅风趣幽默博学多识看起来也很优秀，放低她的戒备心，然后巧妙地转移话题。然后私底下给他重创，让那个人甚至想不通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初梨拍拍他，“我要换衣服啦，回避一下，老公？”

        初梨捧住他的脸，凑近，翘的鼻尖轻轻蹭着秦聿之的鼻骨，呼交，暧昧中带着缠绵，她声音放得很，带着显而易见的安抚，“不要怕，老公，我喜欢你，我永远最喜欢你。”

        初梨动作很轻，但上肉细，不可避免地被拍出细微的麻意，在肤上窜。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不论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要她给予，他都甘之如饴。

        青年的低笑声响起，膛发出轻微的震动，漆黑的瞳孔涌动着难明的情绪，“老婆，你真贪心。”

        玫瑰色的薄张开，吐出一截，如同小狗一般缓慢而细致地舐那细白的手指，眼神晦涩，藏着他从不曾显的痴狂，“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