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如此优秀，不可能一直蒙尘无光的。”

“你不用总这样绷着神经，绷坏了怎么办。我知你没有瞒着我什么，就算你瞒了，我也相信你绝非有心。”

        “嗯，我可以帮你问下。”他说。

        她的脸色一下就垮了，“明天，要上值，不能……”

        “不要咬着耳朵说，别……别说了……”

        “嘘，那可说不准哦。”还有人说，“典好多年没有内选了，你们想，仔细想。”

        “快别说了，谁让人家巴上了个好郎君呢？人家有杨廷候撑腰，你有什么？”

        “你不用想太多。”他柔声。“你想什么就去，我不会阻拦你。从我初识你时我就欣赏你的才华，你也比这朝中绝大多数人都更勤勉努力，孜孜不懈，天酬勤。”

        “不是，她凭什么啊？她才来断碑馆多久？一年有么？给断碑馆过什么贡献？有什么资历？还是青玕所的？啊？”

        “和悠？”

        “可这不是浪费了我们断碑馆一个晋升典的名额？！这是毁了其他人的机会！”

        “那不更好了？等她被淘汰了，看她有什么脸面还留在断碑馆啊？”

        “你的适应能力很强的，你看，已经能清醒着带着睡觉了。合着药一起用，看看能不能让你两个不要长上了，我不想总让你受罪。”他说。“听话呀和悠悠。”

        “可，我听说，周师然背后是……”

        “可是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今天可给没给你带上，结果呢？你求着我给你带上，还哭着说以后都要带着，不然又要长上，吃不下云峥爹爹的鸡巴，要撑死了……要被插烂了……”他侧面躺着，就不知怎么又从她脸上吻到了她耳垂上，轻声重复着她的浪叫，一下就把她烧地堵住了嘴，浑战栗着缩起子，揪着被子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他腾出手来让她枕在臂上，着她的太阳，“典那个选……你怎么想的呢？”

        断碑馆当天就有了名单，除了馆内早就在外有声名的那几个青年才俊以外，还有个……令人意外的名字。

        祈云峥微微一笑。“不行。”

        “我……”她些迟疑。

        她点了点，“可这个选，到底是……”

        在一片非议声中，当然也不乏看热闹的，“这可是要考试的，她幕考时可是倒数第几的成绩才来的青玕所，她能考出个啥名堂？”

        “周师然此人我略有耳闻，品行和风评都不错。至于他是哪一派的，你不用在意，这是是朝廷里的痼疾。而且，这只是一次普通选，就算被选进去了……你也只是先在典有了立足之地，也不可能立刻和他平起平坐啊。”他有些打趣。

        次日，她上值的时候，如周师然所说，典这次的选事宜已经在断碑馆有告了。说是要在典其下机构内选一些没有家室的年轻人，通过测试之后去典见习，如果表现优异，一年后就可以破格留在典。但是既然是典所有机构都可以举荐的话，断碑馆作为典下面无太大实权的机构，名额可想而知的稀少。

        “不用不用。”和悠连连摇。

        良久，她抿了下，轻声嗯了一声，有些难捱地挪了挪子，扬起脸来，“那……可以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