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

        “以前没发现你有虎牙呢，真可爱，我给你也拍一张？”

        听到她的声音，林琅才反应过来，将相片递给她。

        “可爱的。”时月将相纸递给他。

        有些，但林琅稳稳地拿在手上，女孩的轮廓慢慢显现，直到清晰的五官完整地刻印在相纸上。她的眼里带着打趣的笑意，仿佛已经隔着镜看透了他。

        林琅看着相片，总觉得没有拍好，但她说可爱，“我可以留下么？”

        时月抱着双臂，“拍好看点。”

        时月走在后面，搓了搓手指，感不错，很。

        他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也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脸，仰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了，鼻子翘起的弧度也很可爱，嘴水的，涂了膏么？

        林琅抿了抿，他不该说想，这样太没有边界感了，她会讨厌自己。

        林琅赶紧把拍立得递给她，这不就是暧昧期的情侣会的事么？他脸颊微微泛红。

        “拍得不错。”时月打开他的包，将相纸收进自己的小包里。

        林琅将它收在自己的包里，与她的照片隔着一层布相贴。

        他们是在暧昧期吧？

        林琅看着安静躺在包包夹层里的相片，此时此刻他竟有愱度时月可以拥有它。

        林琅见她没有异色，也心里惴惴地维持着距离。

        直到地铁停在终点站，他还站在那不动，时月用手指抵着他的，戳了戳他，“该下车啦。”

        今天再多拍点照片吧！

        “不打算给我看看么？”

        动物园在郊区，是这条线路的最后一站，车上的人逐渐变少，没有那么拥挤，但林琅还是站得离时月很近。

        “嗡”的一声，相纸从出片口缓慢出。

        “当然了，这是你的照片。”

        林琅咽了下口水，她的下巴离他只有十厘米。

        时月没有点破，想看他什么时候会退后一点。

        “哈哈，不可以。”

        相机遮住她脸的那一刻，林琅不自觉地开始紧张，想起刚才她说的话，他微笑着出虎牙，还没等他准备好，她就已经拍了。

用往后躲。”

        林琅手捂着包，心像泡进了蜜里。果然勇敢一点是对的吧，如果当初没有开口邀请她，怎么会有这张情侣相片呢？

        林琅笑得出一颗虎牙。

        这样算在暧昧么？

        她在捉弄自己，林琅看着她狡黠的笑，她早就明白他喜欢她，但是她没有疏远他。

        “想，可以么？”

        太近了，林琅换了一下站姿，将斜挎包往前挪了挪。

        他才反应过来，被她手指碰到的地方还保留着她微凉的温度。

        相纸显影之后，林琅紧张地观察着时月的表情，有些懊恼刚才是不是笑得太假太僵。

        “当然了，这是你的照片。”时月眨着眼睛重复。

        “那我可以发朋友圈么？”

        好想从这个角度给她拍一张照片，手比脑子反应还快，相机举起来，林琅才反应过来先问一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