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秦槐面容素净，嘴丰满，哪怕浅笑都能比较有亲和力，此时却没有。眼睛绷着，隐隐皱眉，似乎在烦躁什么事情，但开口说话的时候，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又让这种感觉消失了。

        “对……对不起姐姐。”她忍着眼泪，重新跪好。

        过两天问问，约个时间吧。

        她回，泪眼婆娑求饶。

忍了很久的女人。看得出来，私生活和工作上，怀情应该是个偏正经类型的，有自己的品味，找个合适的不容易。

        最终，她没再给女孩说话的机会，“趴五分钟，等药效收了再穿子，药膏放桌上了，明天还痛的话每天涂一次，三天应该就能好。”

        秦槐洗漱完躺下，好耳机，调出了她剪辑好的录音――和久约的那两次中，一些她很喜欢的片段合辑，闭上眼睛。

        她了新的一副手套，重新坐回床沿，又上了一次药。

        “好疼，姐姐，可不可以轻一点。”

        她回到自己的酒店，感受着生理期的不适，轻轻摩挲着指尖。

        她穿着最基础款式的衬衫和简单西，手上握着的鞭挥动着往下，隐隐有破空声，落到只穿着内衣的女孩上。

        “……五十六。”

        一鞭下去，肉立刻红。

        女孩安静下来，只是偶尔小声地鼻子。

        “可以了，你好好休――”

        “嗯，撑不住喊安全词。”

        反而愈发强烈。

        “你好好休息吧。”

        “还是好疼……姐姐可以再一会吗……”

        “报数。”

        所以好像是逮着她薅。

        她好手套，上药过程只是简单了几下，秦槐无法不比较――塌腰不到位，不够紧致翘，跪的时候也摇摇晃晃的――她不是很想。

        几鞭子下去，女孩呜咽着啜泣。

        小久甚至都不耐打，是个脆，又总出乎她的意料，是一个完全不在掌控中的年下。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让她现在对其他的约调对象都有些提不起兴趣。

        “跪好，我不想说第二次。”

        最终还是喊了安全词。

        秦槐是于生理期，但现在人在苏城。

        事实上，许酒的猜测半对半错。

        没说完的话被打断，秦槐的眉皱起一瞬，又迅速抹平。

        女孩面容清秀，看着很年轻，学生气十足，肉白皙，只是下半和背脊遍布一红色的鞭痕。

        不知为什么，秦槐暗自松了口气，控制着语气，让人在床上趴好，自己给她上药。

        通常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至于今晚。

        秦槐皱着眉，放轻了一些力，但女孩细肉的，肉本就被打过一轮了，这一鞭子上去痛上加痛，她直接喊出了声，意识到女人不喜欢这样，她咬住呼痛，报数。

        秦槐只拿了一个她自己的包，这次她没拿工箱，工是女孩自己带的，花样也不多，常规的鞭拍那些。

        算算时间，她们的生理期都快结束了。

        没戳破女孩的小心思，秦槐淡淡应了一声，“嗯，药膏给你再涂厚一些吧。”

        她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女孩，对方的眼眶还红着，回看她。

        秦槐不喜欢这种哭喊，声音不对，情绪不对，也不喜欢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最终心无杂念，秉着医者对病患的职业素养，哪怕感反馈对她来说着实一般，依旧按职业守耐着子继续了一会儿，尽可能细致地给女孩上了药。

        今晚这个女孩是她这大半个月以来约调的第三个了，比久更听话，更会讨饶撒，但为什么她没有丝毫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