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在门口，素色衬衫，发扎起来了，没化妆，还是昨天那副样子。许酒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较为宽松的长，布料柔。

        我不见山，山自来见我了。

        “你交代完了？”秦槐问。

        于是秦槐趴得随意，两只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脸侧枕着手臂，衬衫下摆撩到腰以上，像是个等着按摩服务顾客。

        六点四十，闹钟响了。

        “……没事。”

        她正要起，传来床单摩的声音，秦槐再次支起上半，看向她。

了闹钟，她绝对会忘记时间。

        今天怀情穿的款式是丁字。

        许酒从电脑前抬起，腰又酸了，脖子也僵。她关了件，站起来活动两下，稍作打扮，换衣服出门。

        这是许酒第一次以非约调的关系和姿态给人上药，她顿住了。

        她强迫自己的目光准地控制在红印的范围以内，上的红印淡粉过渡到深红，她先涂左侧，药膏温过，可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手底下的肌微微收了收。

        “药膏得等一会儿再穿子，不然蹭掉了。”她说，“你趴着别动，大概五到十分钟。如果还觉得热，可以用凉水冲一下，别用热水。我昨天打的不重，明天基本就消了。”

        秦槐趴着没动，脸侧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阖，似乎睡着了。

        “呃……”她坐在床沿，手上拿着药膏，想说些什么。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犹豫了一秒。

        每一个细微感，以至于肌肉活动都能清楚感知到。

        她意识到了，同时确定怀情不可能意识不到，所以她决定些什么打破这种氛围。

        详细到堪比医嘱的正经，许酒一板一眼交代对方，同时决定自己今天的任务，也就是这次约调连带的后续圆满结束。

        许酒走进去，房间和昨晚一样，唯独茶桌上没有黑色手提箱，应该是收起来了。

        “完了。”

        “嗯。”

        介于今天她们不是约调，OTK的姿势明显不合适。

        这完全不是许酒想知的事实，可没有任何办法，不看还是不看，它就是摆在面前。

        怪异感愈发明显，面上许酒继续涂匀药膏，尽量妥帖。

        许酒锐，感觉到了。她暗糟糕，整个房间的氛围被拉到了对方的节奏里，这可不妙。

        见许酒没动作，秦槐单手撑起下巴，侧过看她，“怎么了，子要我自己脱？”

        上位是一种状态。秦槐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心里地震，面上表现得得坦，

        她只好就近在楼下药店买了一支最贵的消炎镇痛药膏。但就是这么耽误一会儿，许酒敲门的时候显示七点零三分。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拿着药膏的人，位置好像颠倒了。

        她包里其实什么药都没带。约调的时候她一般不这些，aftercare完就完，一，完拉倒。但昨晚她确实说了那句话，对方也确实问了。

        客房服务清洁过，床铺平整，枕归位。窗帘拉开了一半，靠近床的半边是拉紧的，外面是傍晚的天色，灰蓝色的，有几盏灯亮起。

        药膏被拿在手上，许酒直奔主题，“现在上药？”

        秦槐看了她一眼，侧让开：“进来。”

        许酒拧开了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稍微搓开膏状物，让温度合适。跟着目不斜视地轻轻揭下宽松到十分好褪的长。

        现在去，总不能空着手。

        她的手收回，仍然坐在床边，只是目光落到窗帘，不再去看眼前的肉。

        许酒涂完最后一印子，药膏盖子拧上，搁在床柜。药膏刚涂完，得等一会儿才能穿子，不然蹭掉了白涂。

        门开了。

        这个画面，和约调里的晾，只差某种束缚。

        “那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