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姜溪甜从书桌底下钻了出来，替他说话。

        陈清余已经绑好了，她“哼”一声，说：“小就了不起啊，这就是游戏！”

        “好玩。”姜宛月却摸了摸脸上的围巾，说。

        红红的围巾在他的后脑勺耷拉下来，他人小小个的，围巾都垂到了地板上，拖在后长长的一条。

        姜溪甜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

        陈清余也不在乎围巾被弄脏，而是笑着走到衣柜那，悄悄打开门，要钻进去。

        只可惜里面太多衣服了，她无法把自己进去，吃了瘪，只能灰溜溜关上衣柜门，贴着墙站着。

        姜宛月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他发现自己的嗅觉和听觉都灵了不少，于是伸着手，小心翼翼地挪动步伐，边走边闻。

        陈清余看到他走去哪，就踮起脚尖绕到他后的位置。

        姜溪甜机灵地跟在陈清余后，看着弟弟摇摇晃晃地走，想起他第一次学走路的模样，也是这般搞笑。

        姜宛月用力地闻着空气，他隐隐约约能闻到果香沐浴的香味，他永远都会记得，这是姐姐上的味，和他上味一样，但是又有点不一样，不一样在哪，他也说不出。

        隐约的果香在斜前方传来，他伸出双手，像小僵尸一样朝前奔跑，姜溪甜只是惊讶地看着他朝自己的方向跑来，心想他会不会偷看了。

        她踮起脚尖，往左挪，陈清余早就在刚才一溜烟绕到姜宛月的背后了，她正在姜溪甜的对面贴着墙，得意地朝姜溪甜勾了勾角。

        姜宛月就像装了定位系统一样，准地朝她的方向走来，活活一个跟屁虫，而且这个跟屁虫还很灵活，蒙住了眼也能跟着她。

        姜溪甜悄悄往旁边挪动脚步，摸到后面是床沿，便悄悄往后坐，打算朝床里缩去，这样弟弟就抓不到他了。

        可谁知姜宛月像小狗一样，准地闻到她上的味，伸着手往前跑着，摸到床沿，便大胆地往前一扑。

        姜溪甜被他扑了个准，口顿时一沉。

        他兴奋地一把扯下围巾，看到了被他扑在下的姐姐，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他兴奋地说：“姐姐，我抓到你啦！”

        姜溪甜看着他亮晶晶的双眼，哈哈笑了起来，她坐起，双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往前一凑，闻到他上淡淡的香味。

        是甜橙子沐浴的香味，姜溪甜闻到这味，上仿佛尝到橙子的酸甜。

        “原来是这样。”她捧住他的脸，明白了一切。

        站在一旁的陈清余不明所以，看着突然抱成一团的姐弟，有点摸不着脑。

        “是我赢了！”陈清余跑到他们面前，急忙宣布着自己的胜利。

        “好，你赢了。”姜溪甜点点，突然觉得她有点有趣。

        下一把换姜溪甜抓人。

        已经打算躲躲闪闪，放出大招的陈清余没想到这一把会这么快结束。

        因为姜宛月不躲，他看到蒙着眼睛的姐姐在找着什么，就朝她走过去。

        他想，他不要她抓住那个高尾姐姐，他要她抓住他。

        于是姜溪甜只是一伸手，就摸到了一个绵绵的东西，不用想都知是她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