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入口。他不急着动它，用面很轻地扫一下，一下就走。

        他的腰弹了起来。

        "你――"

        他又来一下。还是轻，还是很快地走。

        他不进。他隔着一层，时不时路过一下，让他自己来追。

        直到他开始急不可耐，他才真的把它住。嘴裹着，一个频率，上下动，频率稳得像机上某个到了位的零件。

        他的手把他的脸往自己上按，按到他的阴到他最深的咙里，按到他鼻子整个陷进去，不上气。

        这件事上他比刚才狠得多。

        "这儿。"他说。声音变了。"别停。"

        他不停。温竹上下用嘴陈先生的阴，一上一下，深深地上又深深地下。

        他撑不住了。

        温竹把这当成一件活来干。活干得好不好，听的就是那口气――什么时候变短，什么时候乱，什么时候不上来。

        这是今晚这座房子里，唯一一件需要他的事。

        他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跟着温竹的节奏往上。他大概平时不出声，气音都压着，压到最后只剩咙里一点，漏出来，又立刻咬住。

        可就是那一点，最响。

        断的那一下，他攥着他发的手忽然松开，整个人在床单上绷了绷，又塌下去。在温竹的嘴里，他的夹住温竹的耳朵，夹了很久才松开。床单被扯出很响的一声，比他整个人都响。

        他松开温竹的时候，手还插在他发里，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舒服。"他说。

        就这两个字。

        里间静了没几秒。

        "躺下。"

        "我也尝尝。"他说，"八百万，我总得知买的是什么。"

        他两手指夹住他的阴，扶起来。低，尖先在上了一圈，再从底下那一路上去，到住，在那圈沟里来回刮。

        他进去一半，用腮。得很重，声音很难听，的、黏的、带着气。

        温竹的手抓住了床单。

        "别动。"他抬眼，"你他妈敢我嘴里试试。"

        他继续。手在套着，上上下下，嘴和手一起走。他故意深，口松了一下，又松开一点点。

        他的小腹开始绷。

        他感觉到了，立刻退出来，手在上掐紧。

        温竹整个腰颤抖了一下，没出来。憋回去的那个东西从脊椎一路炸到后脑，炸得他眼前发黑。

        他把嘴里的吐在手心里。唾沫混着他自己渗出来的那点，拉成一条丝。

        "记着，"他说，"什么时候，我说了算。"

        他抽了张纸嘴。

        "起来。"他嗓子哑了，"上来。"

        温竹直起。他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不避讳自己――尖扫进去，带着的那味是他自己的。

        "尝尝？"他说。

        然后他转过，趴下去，腰塌得很低，屁抬起来对着他。他回看了他一眼，伸手从床柜最下面那一格摸出一，扔到他手边。

        "自己弄。"

        温竹挤在手心里捂热了，两手指先探进去门。他进去之后没有上动。他把他的两条往上收了收，让他的腰塌得更低一点。就这么一个抬，指节对上了那紧得发的入口。

        他的呼立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