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坐回藤椅上开始钩东西了，他才走过去，把手链掏出来递到她面前：“寒舟给你的。”

        她摸到手链的时候手指一愣，然后顺着红绳一寸一寸地摸，摸到红豆的时候整个人都亮起来了。她把红豆攥在手心里搓了搓，仰起脸来，嘴角压都压不住：“他什么时候编的？”

        “不知。走之前给的。”

        “你怎么不早给我。”

        “现在给也不晚。”

        她低往手腕上，单手扣了半天扣不上。沈寒城伸手把链子拿过来，帮她扣好了。扣完之后没松手。

        她开心的样子很刺眼。她抬朝着他的方向，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他的拇指停在她角边上，就那么蹭了一下，贴着她下边缘，轻轻摩挲过去。指腹带着薄茧，过那点肉，她整个人僵在藤椅上，呼停了半拍。

        “寒城哥……”

        “你嘴边有东西。”他声音低低的，拇指还没完全离开，指腹又慢悠悠地蹭过她下，像是要把那点看不见的东西干净。

        她眼睛却空地看着他，耳已经红了，嘴被他蹭得微微发亮。

        那天夜里她洗完澡换了睡裙，坐在窗边发。睡裙是薄薄的旧布料，领口松松垮垮，肩的肤被月光映得白得发亮。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敲门，她听见脚步声转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已经走到她后。

        他刚洗完澡，上只穿了件松垮的短袖，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肩宽腰窄，手臂上青隐约可见，整个人带着刚冲过冷水的热气和皂香。

        他说帮她发，径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巾，动作很自然，像是过无数次，却又慢得过分。巾落在她发上，他指节偶尔过她颈侧，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后脑都罩住。

        她坐在那里，后背得笔直，却还是被他上那压迫感裹住，呼都轻了。完发，他去热了杯牛，加了点安神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她喝得很快，也可能是真的累了，眼渐渐沉下去，脑袋一点一点的。他站在旁边看着她，结了，伸手把空杯子拿走，然后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很轻，地靠在他口，睡裙下摆随着动作上去，出一截纤细的小。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低就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还有领口里那片白得几乎透明的锁骨。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抓住他小臂，指尖过他结实的肌肉。

        沈寒城在床边站了几秒，呼已经沉了。他俯下，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角，把她微微张开的嘴再分开一点，然后低吻了下去。直接伸进去，搅着她的尖，着，吻得很深，像是要宣白天那点没说出口的话。

        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应，地缠着他，呼也乱了，口随着吻轻轻起伏。他吻着她，手顺着睡裙领口进去，掌心覆上她一侧房。那团肉又小又，被他糙的掌心整个握住，指腹搓着那粒已经微微起的粉色尖。她在吻里轻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夹了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