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咬着下，不出声。

        孙景低扫了一眼地上那点水，抬眼看她，眼底极快地掠过一点什么。

        “只是什么?”

        他低下看她，池念甚至能看清他结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咬着内的嘴，慢慢移到她摊开的裙摆，那里还留着刚被自己插过的姿势，再移到她敞着的膝，最后回到她脸上。

        “高中的？”

        声音很低，冷冰冰的，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冷美人吗，撞见这种场面也变不惊。

        这么一张脸，搁在谁上都该些笑，他没笑。

        他嘴上不饶人，池念却看见他垂在侧的那只手，指节蜷了一下，又松开。

        先出来的一截腰，白，紧，肚脐底下那浅浅的凹线往下钻。再往下，鸡巴弹出来，得直往前翘。

        浅浅的肉白色，底下的青一一条从爬上来。端憋得发红，眼上挂着一小滴透亮的，晃了晃，坠下去，半途拉成细丝，断在上。

        “我问你话。”孙景往前迈两步，拖鞋踩在垫子上，一声轻响。

        “……快到了。”

        “嘴里咬的什么？”

        “看看……”

是匀整的。肩背宽阔舒展，衬衫被撑出形，往下收进腰。他大约是刚游过，发半干，几缕垂在额前，脸上的水汽还没散尽，显得那张脸更白。眉是淡而长的，眼睛是极漂亮的眼型，眼尾往下压着，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就成了拒人千里的那一种。鼻梁，薄，颜色也淡。

        “说。”

        “那就接着弄。”

        池念的呼停了半拍，连里那点没消下去的热，都跟着烧得更凶。

        “这么点东西就成这样？”

        孙景没接话，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抬手把校的拉链往下拉。拉链齿一颗一颗退开，嗤的一声。池念的眼睛跟着那只手走，一寸不敢挪。他把手伸进去，隔着内掂了掂，那被他自己的手一碰，就肉眼可见地胀了起来，把布料出一个高。

        原来活的长这样！池念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比藏在手机里的那些都干净，她看得眼都不眨，里猛地一热，噗地又涌出一，顺着大往下淌，滴在绿垫子上。

        “齐安同学的……”她把内拿下来，嘴被咬得发红，“我、我只是……”

        池念怔怔看着，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刚才自己弄到哪儿了？”

        池念脑子嗡的一声，可她的手比脑子快。指摸回里，那儿得不像话，一按就了满手。她闭上眼，齐安的脸先浮上来，可画面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脸。齐安的脸被挤到一边，剩下一又直又白、端还挂着水的鸡巴占满了脑子。

        他把内也往下褪，池念的呼彻底断了。

        “脱下来的有什么好看的？”他说，“要看，看活的。”

        池念想装傻都没地方装，内还叼在嘴里，吐出来更丢人。她把手从下抽出来，漉漉的，攥住裙边，缩成一团。

        他站定，那清冽的气息压下来。他高得很，她坐着，只到他大中段，仰起脸才看得见他下颌、结，和领口下面那两枚瘦长的锁骨。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锁骨下的肤出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