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昨天还要利。

        也不知是她听习惯了，还是齐砚洲越说越来劲。

        轮到他鉴赏时，他依照对方的指引接过刀，宽大的衣袖随着手臂抬起微微落，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林妧坐在旁边，觉得这男人实在很有味。

        齐砚洲早就发觉兔子在看他了，他转就和她视线相撞，还勾了勾。

        林妧赶紧把眼睛移回刀上。

        谢承骁却早已看在眼里，“好看？”

        林妧下意识点。

        谢承骁似笑非笑，“刀？”

        林妧脸不红心不地答：“都好看。”

        谢承骁轻哼一声，这小东西，真是一碗水端得平。

        齐砚洲看完，将刀交还鉴定师。

        谢承骁随后上前，他对日本刀的历史未必有齐砚洲熟悉，却对刀的锻造工艺颇感兴趣，听完介绍，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不懂可以学嘛。

        谢承骁向来如此，遇见不熟悉的领域，很擅长迅速抓住真正重要的信息。

        林妧自己实在谈不上什么刀剑鉴赏的天分，问也问不出多么有价值的问题，索安心欣赏两个男人。

        不过，望着那柄历经数百年仍保存完好的太刀，听主人讲起它辗转几代收藏家的传承，她忽然想起程景川从前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资本世界里，守成需要本事，变革更需要魄力。真正能传承下去的东西，总要经过几代人的取舍。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想程景川了。

        临走前，几人还拍了张合照，林妧很喜欢。

        照片里，三人着和服站在庭院的廊下，像昭和年代日剧里的人物。

        林妧笑盈盈地望着镜，两个男人却不约而同地偏看她，一个笑，一个深情。

        林妧独自欣赏，心情愉快，好一出昭和豪门三角恋。

        几人换回自己的衣服，林妧又花了些时间整理发，等她出来时，才知齐砚洲和谢承骁去了烟室。

        她循着侍者的指引找过去，推门便闻到一淡淡的烟草味。

        两个男人已经换回了西装，隔着茶几坐着，侍者送上烟灰缸，茶水后就退出去。

        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几截烟，桌上还有致的果物拼盘，切好的麝香，蜜瓜，草莓，分量不多，盛在小巧的漆或瓷盘里。

        齐砚洲靠在沙发里，神情如常，谢承骁则刚刚掐灭手里的烟，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冷意。

        林妧进门时，两人恰好都不说话了，感觉气氛看起来不怎么愉快。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这两个人，背着她聊什么呢？

        她刚走过去，便被谢承骁一把拉进怀里，顺势坐到了他上。

        谢承骁低埋在她前，深深了几口气。

        真香。

        他一双大掌沿着她的腰来回摩挲，另一只手直接上她的肉，方才谈话时那点不快似乎也跟着消散了，只觉得怀里的小东西又香又，叫人舍不得撒手。

        林妧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砚洲坐在对面，指间夹着一支烟，见谢承骁如此旁若无人，也有些不悦了。

        他慢条斯理地了口烟，目光落在林妧上。

        “兔子，过来。”

        谢承骁的手却仍稳稳扣在她腰间，连眼都没抬一下。

        “有事就说。”

        两个男人隔着一缕烟雾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让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