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碾过她内那个酸胀的。池杏的哭声很快变了调，骂声碎成一片，到最后只剩气音。她恨这子――两天前被他撕开，现在被他一碰就，被他一撞就麻，水声滋滋地响，响得她想把耳朵捂起来。

        "听见没有。"蒋峥贴着她耳朵，声音哑得可怕，"它多欢迎你。"

        "……不是……"

        "什么不是？"

        "我没有……啊……"

        他忽然加快了。床板哐哐地撞墙，挂钟的嗒嗒声乱了节拍。池杏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浪抛起来的船，小腹深那酸胀越积越，得她害怕，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蒋峥……"她带着哭腔喊，声音得不像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他咬着她的耳垂，"一起。"

        他猛地一撞，撞进最深，抵着不动了。池杏眼前炸开一片白，小腹深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紧接着，一再度涌进她最深，一接一，比刚才更，得她浑发抖。

        挂钟嗒、嗒、嗒。

        蒋峥没有退出来。

        那还的东西插在她内，随着他的心一下一下地搏动。池杏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他把自己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

        "睡。"他说。

        池杏想说不行，这样脏，这样荒唐。可是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黑暗里，那插着她的东西像一个不容反驳的锚，把她钉在他的温里。

        她睡着了。

        睡之前最后一个念是：她恨他。

        恨他扣下藤箱，恨他撕了她，恨他这样插着她睡觉，像她是他的什么物件。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往他怀里缩了半寸。

        ―

        池杏是被阳光弄醒的。

        窗帘挡不住上午的光，斜斜地切过床尾。她一动，立刻感觉到里那东西还连着――他夜里之后真的没有退出去，晨的度比夜里更甚，正随着他的呼，在她内极轻地弄。

        她僵住了。

        "醒了？"蒋峥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哑得厉害。

        "你――"

        "别动。"他箍紧她的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再动就真收不住了。"

        池杏不敢动了。两个人就这样连着，谁都没说话。窗外有早点摊的吆喝声，豆浆的甜香从窗飘上来。这个画面荒唐得她想笑――她和他，连接着，躺在一间门被他踹烂了的旅馆房间里，像一对寻常的、贪睡的情侣。

        "池杏。"蒋峥忽然开口。

        "……什么。"

        "箱子的事，我让人重新翻。"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单生意，"阁板、库房、老宅，一寸一寸翻。"

        池杏的呼滞了一下。

        "你外婆的医院，"他继续说，下巴抵着她的发，"我联系了市一院。后天转过去，费用我先垫。"

        池杏半天没出声。

        她该说谢谢吗？她该扇他一耳光吗？她的还插着他的，还淌着他的东西，他说要给她找箱子，说要给她外婆治病。这个男人两天前在账房里撕了她，昨天在全巷面前毁了她，现在躺在这里，用谈生意的口气，给她铺一条活路。

        "蒋峥。"她声音很哑，"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