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
镜抹去了家族所有的痕迹,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
学校招生。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摆个牌,上面写清楚了注意事宜,让他们直接自己看,就不用吆喝了?”
路过行人有百家学派的,
惨败啊,还是惨败啊。
就仿佛过了半辈子一样,
镜靠在树干上,闭眼假寐,耳边的风沙沙地穿过枝叶,有什么东西在不远的地方轻轻响了一下。
吓得那个俩人当即立正了,态度恳切的说不好意思学长学姐,
上认真干活。
“拿上要带的东西,我们去稷下。”
他感觉在这里待了好久,
镜收回手抱起胳膊,淡淡的说,
前方空地上趴着个人。
等到她经过一棵两人合抱
的老树,脚步忽然顿住了。
镜绕过火堆,
曜照常的,还是在姐姐不在的时候跟孩子们打成一片,耍耍威风。
往东三百里是稷下,那里有天下最强的武学,最
的机关,最玄的术法。
都要想不起来了。
只是在曜又跟她分散后溜达回家时,看到她已经收拾出来了一小份的行李,
当初他和姐姐逃亡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他们在茶馆对面的空地上支了个棚子,挂出一面旗子,上面绣着一个字――“试”。镇上的人围过去看,说是稷下学院在招人,要考三关,考过了就能进。
父亲说等镜儿和曜儿到了该入学的年纪,就去找院长求两封推荐信,母亲笑着轻锤了下父亲胳膊,说俩孩子这么优秀,你竟然还担心考不上?
*
“好啦,就是这个消息。从今天开始,大家有意向的,一个月之内都可以去试试。不过在此之前可想清楚了,掂量掂量自己。稷下,不收等闲之辈。”
“好啊,小心我去告诉夫子和墨院。”
刚到霜云镇的时候,他本来以为也是住不长,
霜云镇的集市每天都在如火如荼的开着,摊位上摆满了各种东西:稷下学生炼的小法
,山民采的草药,还有几个从更远的城镇赶来的行商,卖着霜云镇不常见到的布匹和铁
。空气里混着食物的香气――烤栗子、甜薯、糖葫芦……
镇子上来了两个穿统一制服的人。
看到他们有的认出他们了,直接曝他们
份证号,你是机关
谁谁谁,你是武
谁谁谁。
谈及孩子未来,
“好主意啊,兄弟!”
“看来闲工夫都长在嘴上了。”
那天真的跟他老姐去后山打了一场。
他的朋友现在交了非常多了,他都觉得只要有友情就够了不需要姐姐了!
刚回来几天的镜就站在他
后,双手抱在
前。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俩学长打开了他们的包,熟练的各自拿出躺椅,其中一个躺下后双手抱着后脑勺还在笑说,“嘿嘿,这学分可真好混。”
霜云镇在他们
后越来越小,最后缩成矮崖脚下的一排灰点。
*
林子的月光透过树冠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在草地上铺了满地银斑。
一切的往事如烟,往事如烟。
又到了晚上,她守夜。
过了两年,
踩着落叶慢慢往声音的方向摸过去,步子压到最轻,指腹搭在剑柄上。
却没想到已经安逸了两年了,
曜新奇的看着他们,除了小时候爹娘还在的时候让他上的私塾,他的学业已经断了四五年了。这几年姐一直在教他练剑。
“备上行李就行,路上盘缠自己出,记得备上往返的钱,通过考试就直接入学,通不过考试还得打
回府哦。”
不要比比,这次一定打败你。”
曜在睡梦里翻了个
,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从霜云镇到稷下学院,要路过一片森林。
路人纷纷散了一大半,有几个留下的。
那是父母还在世时,
镜按了按剑柄,睁开眼睛,她握着剑站起来。
过了三年,
镜又常常不在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