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梁祈莹死死咬住下，把痛呼堵在齿间，任由他在半梦半醒间胡乱冲撞。微卷的黑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扫过他赤的膛。不知过了多久，他在她内猛地绷紧，发般地低吼着释放出来，随后脑袋歪向枕，再次沉入酒带来的昏睡中。

        酒让男人的温高得手。他睡眠中自带强烈的生理本能，被她冰凉的手指碰到时，咙里发出浑浊的鼻音，下迅速起了反应。梁祈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他的肌上，对准位置，把自己直直往下沉。

        梁祈莹把空搪瓷碗扔在地板上，金属碗底在水泥地上转了几个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解开内衣背扣，褪下棉质内。

        梁朝晖的手掌剧烈发抖。他混迹欢场多年，什么样的烈女疯婆子都见过，却从没想过自己养大的十六岁女孩能狠到往自己上刀子。那五万块高利贷今晚就是死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买卖，被这滩血砸得粉碎。偏偏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他连找人算账的地方都没有。

        “你看不见吗，床单上都是血。”她迎着他惊骇的目光，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开口，“陈敬尧花八万块钱，买的是个黄花大闺女。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把我送过去，看他是给你免债，还是打断你的。”

        墙上的挂钟指着下午三点二十。梁朝晖转看向手机屏幕，上面动着“陈敬尧”三个字。他呼重，反手扣住她满是冷汗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哑声问：“陈敬尧已经到茶楼了，电话就在这，你想清楚没有，现在这通电话要是不接，今晚他们就能上家里来收房剁手。”

        骂声在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卡死在咙里。

        梁祈莹赤地坐在他边，白皙的肤上布满了他刚才抓出来的红印，双之间一片狼藉，大内侧蜿蜒着尚未干涸的血子。而他自己的子褪在大，床单正中央那滩混合着鲜血的痕迹刺眼得让人发慌。

        她浑发抖，指甲死死抠进他肩的肉里，冷汗顺着额角和鼻尖往下淌，滴落在他的锁骨窝里。尺寸相差悬殊，每往下吞咽半寸都疼得让人眼前发黑。梁朝晖在醉梦中受到紧致温热的刺激，本能地伸出大手掐住她的腰侧，往上重重弄起来。

        哗啦。冰凉的自来水浇透了他的寸和整张脸，顺着脖子灌进领口。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梁朝晖的脸色由红转青，膛剧烈起伏。他低看了看床单上的女血，又抬看向梁祈莹那张毫无惧色的脸，伸手掐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你疯了，我是你爸。你为了不去陈敬尧那，连这种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

        “是你我的。”梁祈莹被他掐得骨生疼，眼神却冷得彻骨，“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往外送，我就跟陈敬尧实话实说，告诉他你是怎么在家里睡了亲闺女，再拿破鞋去糊弄他的。反正我已经烂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放在床柜上的诺基亚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屋里没有开气，微凉的空气包裹住赤的肤。她爬上床，跨坐在梁朝晖结实的腰腹两侧，伸手扯开了他运动的松紧带。

        梁朝晖猛地呛咳起来，从床上弹坐起，抹掉眼睛上的水珠破口大骂：“谁他妈……”

        白浊混着刺目的鲜红顺着往下，在浅灰色的旧床单上晕开巴掌大的血迹。这就是陈敬尧花八万块钱想买的东西，现在全烂在这张床上了。

        宿醉的混沌被这盆冷水彻底浇透。刚才醉梦里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与腻觉回笼，梁朝晖脑子里轰然炸响，整个人僵在床上，琥珀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梁祈莹……你干了什么。”

        梁祈莹跪坐在床沿，口剧烈起伏，甚至没去上的血，直接伸手端起床柜上那碗冷水，对准梁朝晖的脸迎泼了下去。

        她撑着酸发颤的大，慢慢从他上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