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春一下僵住了。没想到她刚才扩张后时压抑不住的细碎呻，竟然被儿子听到了。慌乱中，她手忙脚乱地从洗手台下摸出灌，匆匆给自己前后都清洗了一遍，把多余的和扩张时带出的黏冲掉。

        “哦。”方书哲有些失望，他妈的速度太快了，他还没看够呢，太可惜了。

        她想知自己的猜测，方觉春深一口气，迅速把领口拉好，虽然睡裙依旧松垮，却至少遮住了大分春光，然后伸手拉住儿子的手腕走了出去：“先去吃饭吧。”

        他结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没事妈妈，我就是担心你，你这次上卫生间的时间格外久，我都把早餐好了，你还没好。”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方书哲敲了敲门：“妈妈，你怎么了，听你声音感觉你很难受啊。”

        “好可惜明天你就要上学了，妈妈起不来吃你的早餐了。”她拿起一块裹满蓝莓酱的吐司往嘴里送，就在她咬下去的瞬间，稠的蓝莓酱忽然从吐司边缘落，正好掉在她的子上。

        但他没办法，现在他妈还没向他坦白，他不能的太过分，只能当一个正人君子，后面他肯定是要狠狠的讨回来。

        “唔……没、没有的事……”她声音发虚，快速整理了一下（其实本没整理好），深一口气，打开了门。“宝贝，怎么了？”

        “妈妈，你别紧张，我什么都没看到。”他也跟着手忙脚乱的去帮他妈扯衣服，期间不小心掐了一下他妈的，方觉春浪叫了一声，她羞愧的低下去，就看到她刚刚幻想过的长肉棒，好像正在隔着家居隐隐起轮廓。

        话音未落，他已经倾靠近。温热的指腹轻轻按上她的锁骨下方，顺着果酱的痕迹，一点点往下抹去。动作看似自然，却带着明显的连。指尖经过沟时，故意多停留了半秒，方书哲其实不想，想。

        她想假装若无其事地掉，可手指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方书哲忽然伸出手。“我帮妈妈。”

        方觉春知自己的睡衣容易漏光，但还是没有选者换掉，她拉过椅子坐下，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又微微敞开，隐约出沟的弧线。两人坐了下来，方觉春看到桌上的美食，立夸赞：“太棒了。”

        一下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滴正在缓缓动的蓝莓酱上，方觉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想用手去，可手指刚抬起来，就对上了儿子那双幽深的眼睛。方书哲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盯着那蓝莓酱，结明显动了一下。“妈妈……”

        方觉春的心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那滴冰凉的果酱正顺着沟往下爬，已经快要碰到尖。睡裙的布料被微微濡，紧贴着肤，把那一点痕迹衬得格外明显。

        方书哲的目光就直直落了下去，直直望着他妈的子，他妈的睡裙领口完全敞着，一边肩带已经到手臂上，两只白花花的大子暴在他面前，粉的尖还在他面前晃动，好。

        “啊哈哈哈，妈妈没注意时间。”方觉春尬笑的两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慌忙想把领口拉好，却因为紧张反而把另一边也扯得更开。房晃动间，尖几乎要蹭到儿子的手臂。

        “蓝莓酱……掉了。”

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