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微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浸透――她的从阴口溢出来，沿着大内侧的隙向下淌，把整个外阴都浸泡在一层透明的、腻的中。

        清鸾趴在了床上。

        不是带那种宽宽的，是一大约两手指宽的、由多细条编织而成的短鞭。鞭子的末端没有苏，是一个简单的结。

        他走到床柜旁边，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有两条带。他拿起一条黑色的，宽约四指的带，对折了一下。

        手指经过阴的时候，她腹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充血的肉粒此时感得像一颗的神经末梢。

        “香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的手指没有插进去。他只是在外面按着，用食指的指腹压住阴口的位置，然后向上抬起。

        她的手指陷进了床单里。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她的房上有手指的红印，胀着，深红色的，上面的齿印还没有消退。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凹陷，大内侧还有的光泽。

        清鸾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背和上发，像是被了一层油。呼时腔的起伏牵动背的肤，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一条透明的、黏稠的从她的里被带了出来，拉成了一条细细的丝。那条丝在空气中延伸了几厘米，没有断。

        她的向上弹了一下。

        “趴下。”

        周正业用白色的手帕了手指。他的动作很仔细，了食指，中指，再拇指。手帕上留下了一片透明的、渐渐变干的印记。他把手帕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你在外面发情了。我早上说过，回来要检查。你今天在茶会上坐了三个小时。你穿着我给你的内衣，夹着我给你的夹子，在那么多面人面前。你一直在发情。”

        他把带丢在了地上。带的金属扣撞击地板，发出一声脆响。

手指拨开了那条透的黑色细带子。带子已经完全透了，黏在她的肤上。

        周正业走到了床柜的另一边，拉开了另一个抽屉。那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质工包。他拉开了工包的拉链。

        带的宽度拍在肤上，留下一条一条红色的、两三厘米宽的痕迹。

        她的脸埋进了枕里。枕套是棉质的，有洗涤剂的味。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攥紧。

        “啪。第三下。”

        “啪。”

        三十下之后，他停了。

        周正业拿着那短鞭，走到了床的侧

        “啪。第二下。”

        带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很闷。

        “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了。你就这么忍耐不住吗。”

        里面不是普通的工，是一排排的夹子、鞭子、细棍、还有一些清鸾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他从里面拿出了细长的鞭子。

        周正业打了大约二十下。每一下都落在她的和大后侧，位置随意，没有规律。

        他的手指拨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漉漉的“啧”。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阴入口。那里已经完全透了。

        他把手指抽回来，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那沾满透明的手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的一直都是香的。从我第一次碰你的时候就是。那天在相亲的晚宴上，你坐在我旁边，我的手碰到了你的大。你的当时就了。我闻到了。”

        “这是你的错。所以要惩罚。”

        “翻过来。”他说。

        她没有出声。

        他的手指又伸到了她的下面，这次不是按，是在阴口的外缘画了一个圈。

        清鸾翻过了。她面朝天花板，的暴在他的视线里。

        有的地方带的边缘切进了肤，留下了一更深的、像是被刀片划过的细线。前一痕迹刚留下红印，新的痕迹再叠加在上面，一层压着一层，颜色从浅红到深红再到紫红。

        “成这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