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立：“没你漂亮。”

        “池总过誉。”李换态度谦和，“池总年少有为，李某自愧不如。”

        全程旁观的楚延存在感压到最低，作出晚辈姿态：“我会的，多谢李导。”

        “她很漂亮，演技也好。”池宁真情实感地说。

        “嗯。”池宁小口抿着红酒，看了一眼手机。

        “李导客气了。”池宁礼貌地回应，伸手回握了一下，“片子拍得真好。”

        “我也靠脸吃饭，宁宁姐怎么不夸我？”楚延侧过脸，直勾勾地看着她。

        又聊了几句，双方交换了名片，李换便识趣退场，走之前还拍了拍楚延的肩，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池总欣赏你，可要好好演啊。”

        “久仰大名，小池总。实在蓬荜生辉。”李换主动伸出了手。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给出即时的回应，公事公办：“您可以让团队整理出项目书，对接我的市场，我们内审后会给你答复。”

        池宁累了，不想社交，但她又知社交才是来的主要目的。

        池宁认真地看了他几秒，感觉小鲜肉都长这样。似乎家里那位更顺眼些，但……

        自我介绍没有带任何衔，名号报出来的时候李换的态度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哪怕对方是小他十几岁的年轻女人。池这个姓氏不常见，在B市有名有姓的也就一家。

        “非要分个高低吗？人家是靠脸吃饭的。”池宁站得有些累了，轻倚着长桌。

        双方寒暄了几句，攀谈起来。池宁对电影也不是一窍不通，竟和李换就着这片子有来有回地聊了好一会儿。

        “李导。”楚延上直了腰。

        “这位小姐是……？”李换的目光落在池宁上。

        话音刚落，后就响起一个男声：“好啊，你在这告我状。”

        “落水那里演得也不错。”池宁别过眼，避重就轻。

        他察言观色，等李换走了才开口：“姐姐累了？”

        “那时候是三月份，晚上特别冷，我牙齿一直在碰，在水里拍了八条导演才给过。”楚延半开玩笑地卖可怜。

        “当然，李导的业界口碑我一直认可。”池宁微笑。

        李换诚恳：“鄙人正筹备下一戏，服化方面有造型珠宝的需求，想争取一个合作机会。敢问您意向如何？”

        言下之意，傍上富婆也不要忘了打磨演技。

        啊，想回家了。

楚延提醒她。

        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楚延边的女人份不凡。

        李换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材中等，着一副银边眼镜，不像导演倒像斯文的读书人。

        崔弈在十分钟前发了消息，说家里有桃胶雪燕炖，上周池宁就说想吃的。

        “您讲。”池宁脸都笑僵了。

        李换也没有今晚就要拍板的意思，结交池宁算是他的意外之喜。

        要不说能在娱乐圈混出的都有些本事，几乎是瞬间就猜出了她的份。又哪里是久仰她大名，分明是她背后的池家。

        “您好，池宁。”池宁颔首。

        “实不相瞒，池总。”李换话一转，不出所料地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