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建筑不是纯艺术,它最后还是要被人用的。”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明显比刚开始自然很多。
“我有时候甚至会觉得。”
“一个空间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是建筑师说它是什么,而是最后人怎么把它用出来。”
一开始还只是随口说。
但讲到专业的东西,她的手也忍不住比划起来。
“像这里。”
阮昭宴指了一下前面的街
。
“你单看两边的建筑,其实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它们的高度、退界还有街
宽度都很协调,所以人走在里面会觉得很舒服。”
卓知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因为不会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
阮昭宴转
。
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点。
“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一栋建筑好不好,也不只是看它自己,还要看它跟周围的关系。”
话说完以后。
她才注意到女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
阮昭宴一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卓知菀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没事,你继续。”
阮昭宴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讲了好久。
“啊……”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你听无聊了吗?”
“没有。”
女人的语气很自然。
“我本来就不了解这些,正好可以听听。”
她笑了笑。
“我
喜欢听你讲这些的。”
“……”
阮昭宴一下不知
该怎么接。
她低
喝了口咖啡,耳朵莫名有点热。
她不好意思
。
“因为我学这个吧……”
“才刚好比较懂。”
两个人继续往前。
走到K?nigsplatz附近的时候。
视野一下子就打开了。
这里比周围的街
显得空旷很多,两边的古典建筑把空间完整地围了起来。
阮昭宴停下来。
“其实这里我也
喜欢的。”
卓知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广场。
“为什么?”
“有什么特别的吗?”
阮昭宴笑了一下。
这一次倒没有再觉得不好意思。
“这里最有意思的,其实是整个空间。”
卓知菀有点好奇。
“这个空间怎么了吗?”
“你站在这里,会觉得它特别完整。”
阮昭宴抬手比了一下两侧。
“不是先有一栋楼,再随便留块空地。
“它们从一开始就是在一起考虑的。这里的轴线,建筑的位置,还有广场中间留出来的尺度。”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几步。
“新古典主义的建筑会很容易让人觉得太过正式。”
“但这里因为中间留得足够开,所以反而不会那么压人。”
卓知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