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便装探查**

        从那个偏僻村子离开后，我没有立刻回王城。

        ma蹄向西，再走两天，就是邻国的边境。那个国家叫“澄国”，国土比我们小一些，却以商贸和jing1巧的qi械闻名。他们的人……和我们不一样。澄国有真正的男女之分。男人只有鸡巴，女人只有女xue。他们可以自己解决，也可以互相解决，没有我们这种“只能被王填满”的诅咒，也没有我们这种双xing之躯。

        可最近边境传来的消息有些不对。

        有商队说澄国的边境城镇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人”――shenti结构与我们国民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有人说那是叛逃者，有人说那是实验产物。无论如何，我必须亲眼去看。

        我换下了王袍。

        深灰色的短打，tou发束成普通的ma尾，脸上用薄薄的药粉淡化了轮廓。鸡巴用特制的束带固定在大tui内侧，再罩上宽松的外ku，只要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异常。我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叫“夜行”，以游方医师的shen份混入前往澄国的商队。

        边境的关卡并不严。

        守卫只是例行检查了货物与路引，便挥手让我们通过。澄国的空气似乎都和我们这边不同，带着一种更干燥、更冷的味dao。dao路两侧的田地整齐，房屋也比我们的偏僻村子jing1致许多。沿途的人liu里，男人和女人分开行走，偶尔有人侧目看我，却只是因为我个子高、肩宽，并没有起疑。

        我跟着商队在边境城镇“青石镇”落脚。

        客栈在镇东tou，两层木楼，干净却不算豪华。我要了二楼靠里的一间，关上门后才解开束带。鸡巴瞬间弹出来，已经半bo，青jin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发胀。我低低地呼出一口气，用手轻轻lu了两下，却没有真正解决――在外面，必须保持清醒。

        晚上，我下楼吃饭。

        客栈的大堂里人不多。几个本地商人在喝酒，两个澄国的士兵坐在角落，还有一个独自坐着的女人。她穿着深蓝色的长裙，tou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当我经过她桌边时，她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我的下shen，又迅速移开。

        我在她对面坐下。

        “夜行。”我报上假名，声音放得平和，“游方医师。姑娘看着面生，也是外乡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可以这么说。我叫青萝。”

        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她说自己是从更西边的城bang来收购货物的，我便顺着说自己是来收购草药的。谈话间，我注意到她的手很稳，指节有薄茧，不像普通商女。而她看我的眼神，也始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探究。

        酒过三巡，她突然压低声音：

        “你……是从东边来的吧？”

        我动作不停，只是把酒杯放回桌上。“东边很大。姑娘指哪里？”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听说东边有个国家，国民全是……特别的shenti。而且他们的王，好像很厉害。”

        我心里微微一沉，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传闻而已。真假难说。”

        青萝没有再追问。她起shen的时候，袖口极快地ca过我的手背，留下一点极淡的香。那香味不像普通脂粉，倒像某种能让人放松警惕的药草。

        我回房后，立刻把门窗关严，检查了一遍全shen。没有被下药的迹象。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却清晰地留了下来。

        深夜。

        我睡得不沉。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外有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拨开。我睁开眼，手已经摸到枕下的短刃。

        进来的是青萝。

        她还穿着那shen深蓝色的长裙，手里却多了一支细长的银针。看见我已经醒了，她反而笑了笑，把银针收起来：

        “反应很快。不愧是……东边来的人。”

        我坐起shen，短刃没有放下。“你到底是谁？”

        青萝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声音很轻：“澄国暗卫。上面让我们留意所有从东边来的、shenti有异常的人。你今天在大堂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太小心了。普通人不会把自己的下shen保护得那么紧。”

        我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束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bo起，青jintiao动，guitou在月光下亮得有些过分。青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