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压到底，她了一口气，抓住我手腕，把我的手攥成拳，往里推。我手骨抵着她里面，她按住不动，数到十才。我说："你他妈的会出人命的。"她说："我客比我狠，我手比你狠。"

        我说："你明天还让我来？"

        我说："姐，你家住三个人？"

        她说："在这儿。"

        她说："我后天家里来人，你见了再说。"

        充电满了，插咔的一声。她把插挂回去，上车，我开车送她上电梯层。她家门口，鞋柜上摆着三双鞋：一双她的高跟鞋，一双男式短靴，很大，四十四码；还有一双小白鞋，很小，三十五码，鞋带上挂一个塑料小挂件，是个卡通娃娃，看着就是高中生挂的那种。

        她说："她已成年了，别瞎问。"

        我说："我二十四年没在地库过。"

        她把我手抽出来，把我按到充电桩的子上，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把子掏出来。她子，形状好，是深的颜色，立着，一碰就。她把进我嘴里，说："着，你比你手指好用。"

"你的坐垫我昨晚赔你了，这块你拿去你那个电动车。"

        她说："算你昨晚那三百。"

        她第六次到得很快，着她就到了，冲出来一点，滴在她自己脚背上，她脚一缩，脚趾夹住我的手腕。她说："第六次。"我说："姐，你数得比我清楚。"她说："我记账，你下次自己数。"

        她高跟鞋掉了一只，光脚踩在地库地面上，脚趾夹住我另一只手，踩着我手背往下磨。她脚心全是汗，混着香水味。她把脚底板贴到我小腹上，脚趾往下压，压得我一，膝盖直接跪在地库地面上。她说："跪着，跪着稳。"

        她说："我明天让保洁来冲。"

        门关了。我站在电梯口，手里攥着那块车巾，兜里两盒胃药。手机震了，平台弹出后天晚上十点的预约单，备注栏写着：后座坐三个，你照样开。

        我说："为什么隔一天。"

        我说："姐，我真了。"

        我说："那我今晚这五百呢。"

        她说："今晚的今晚给。"

        她说："充电桩边上有条，往里，冲得掉。"

        她说："你已成年了，成年人在哪儿都能。"

        我说："你他妈的别看了。"

        她把我手按在她小腹上，按着那块肉，她自己往下压，我手一松，我出来了，在她脚边，热的一滩，顺着地走。她没躲，鞋边上溅了一层，她低看，说："你得远。"

        她扶着我，我靠着充电桩，充电屏上数字一一。她忽然说："你。"

        她说："你憋了一路，从夜店门口憋到现在，你一直在抖。"

        我说："顾曼姐，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观察我这么细。"

        我说："啥？"

        我说："这算赠品？"

        她让我自己再来一次，我自己攥拳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她下面一缩，夹死我手指，她到了第五次，到了以后她整个人靠在我上，了很久。

        她说："我明天不让你来，你后天来。"

        她重新蹲下去，把我手指一一往她里送，送到第四她按住我手不让我抽。她说："往里。"我说："我手小，不进去。"她说："再往里。"

        我说："这是地库。"

        我说："那这双小白鞋――"

        她换了鞋，把门挡住一半，说："两个。"

        我着她的，用牙齿碾，绕着打转。她下面还着，我一她她就夹，夹得我手指发麻。她另一只手掐着我后颈，指甲掐进我里，掐得我抬不了。

        她说："着，我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