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在门口。

        经理说他给他哥当副手。

        姓周的把我拎起来，让我跪到床沿，他从后面，得我叫出声。他腾出一只手抹油，又进我后，跟那拳一起撑着，我两个都张着关不住，水往外淌。外甥把我的两只脚抱起来，把我的脚心贴到他自己的鸡巴上蹭，蹭得他大抖。他到了，到我脚心上，热的，我用脚趾一一夹住，不让他走。

        我说三零二是我的。

        老赵进来了。他把椅子翻过来压住门。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他把我后抹了油，攥拳往里。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他腾不出手，他让外甥把鸡巴递给他。我说我前面没有。他说他知了，他把鸡巴压到我口上，让我用两只脚夹住。

        我说磨到什么地步了。

        经理看看里间，看看床上那一摊，说他哥今天把往后十年的都缴了。

        我说我不是你弟弟。

        经理说他明天开个会，加一项：以后全小区的缴，归他哥。

        经理说他收上。

        散场的时候我在门口穿鞋。物业经理蹲在地上系鞋带，姓周的蹲在他旁边。

        经理说他谁不行，到他亲弟弟上。

        经理说人。他说下个月小区办业主大会，三百，他哥说办在场子里，不收礼。

        经理说你耳朵没病。

        十四口人挤在一间大房里，从十一点忙到四点半。

把门带上。他二十不到，肩膀宽，他把他姨的鸡巴到自己口上夹住，上下捋。他姨爽得仰起。

        我说批的？

        我说他是我的。

        他说他哥欠的那十四个月，是他自己批的缓缴。

        经理说他批的。他说他要看他哥跟物业的人能磨到什么地步。

        我说经理你叫他什么。

        我说副手什么。

        小周把她姨按到按摩床边上，从后面进去。她的脚大，四十四码，脚底板踩在我肚子上，踩得我不上气。她到了以后骂他姨，说他姨手脚太慢。

        经理叫他哥。

        我说不收礼收什么。

        经理站起来，说他知我不是。他说他今天叫我来，是为另一件事。

        经理说他是我亲哥。他说这家物业一半是他出的钱。

        我说那我干什么。

        我把脚夹住他的鸡巴，脚心一搓一搓。他的鸡巴，我的脚心薄，搓得我脚底发。他抽我后的拳，我搓他的鸡巴，两个人各干各的。

        我第三回到了，失禁，滋到按摩床上，顺着床沿往下滴。第四回我叫哑了。

        外甥先交代，到他姨腋窝里。老赵最后出来，拳掉在床上，他到我口上，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