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學的話……」蔡仲達的聲音有些顫抖，語氣變得異常恭敬，「我把祕方給你。」

        李燼言難以置信地看着蔡仲達，這老頭，剛纔還一口一個「祖傳不外傳」，現在竟然直接把祕方送給自己？他心中疑惑重重，但他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未變。

        極超音速的能力失去了，這讓他不得不改變復仇的策略，他還有錢，他要用自己炒和以前偷盜得來的鉅額財富，去尋找世界頂級的殺手。他要讓劉誠和那些曾經侮辱過張曉美害死他孩子、參與了這場悲劇的所有打手，全斬盡殺絕，一個不留，包括他們的家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蔡仲達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油的模樣，他擺了擺手，語調帶着幾分老派的固執：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李燼言還未反應過來，蔡仲達已經起，快步進了裏屋。沒多久，他抱着一個木盒走了出來，盒子打開，裏面赫然是一本線裝古籍，封面上寫着《本草牛緣》四個字。

        李燼言點點頭，臉上帶着一絲不甘與疲憊，他緩緩起，轉離開了吳昊的辦公室，走出大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悲痛和無力便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思。

        「那可不行，我這祖傳的祕方，只傳我兒子或者孫子，不傳外人。」他頓了頓，眼神瞟向李燼言，脣邊掠過一抹極淡的笑意，「不過，牛鞭湯漲價了。現在要五百五了。」

安，“案情有進展，我會通知你。」

        李燼言點點頭，臉上帶着一絲探究：「是的，蔡醫生，我想問問，您能不能收我爲徒，我想和您學這門絕學？」

        蔡仲達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瞌睡，聽到推門聲，他猛地驚醒，看到李燼言，他那張褶皺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熱情的笑容。他知，大客戶來了。

        李燼言任由他拉着，他心中更是納悶：這老頭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以前，他可是連廚房門都不讓別人靠近一步的，但此刻？他的廚房卻異常乾淨，衛生條件好得令人驚訝。

        回家的路上，李燼言路過蔡仲達的食療診所，那間熟悉的老屋，不大卻整潔，牆有些泛黃，門框略顯陳舊，但窗玻璃卻得乾淨透亮，門口那塊木匾上，「食療養生」四個字雖然有些褪色，卻依舊清晰可見。

        蔡仲達一邊切着牛鞭，一邊將每一個細節都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告訴李燼言，從選材、刀工，到火候、藥引，他都毫無保留。那專注的神情，彷彿他不是在教一個顧客，而是在傳授衣鉢，幾個小時後，廚房裏瀰漫開一濃郁的香氣，牛鞭湯的醇厚與草藥的清香交織，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李燼言

        「好了！好了！」蔡仲達看了看鍋裏，臉上綻放出孩童般的笑容，「喫吧！李老闆，快坐下來喫！」他熱情地招呼着。

        突然，蔡仲達的眼神變了，他臉上那明和固執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虔誠和一絲惶恐。

        李燼言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盯着蔡仲達，老人家的雙眼也毫不避諱地回視着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

        「李老闆，來我廚房！」蔡仲達再次開口，語氣裏帶着一不容置疑的熱情，「我教你怎麼這牛鞭湯！」他不由分說地拉着李燼言的袖子，徑直走向廚房。

        「李老闆，製作方法全在這《本草牛緣》裏。」蔡仲達雙手顫抖着將書遞給李燼言，彷彿這不是一本書，而是什麼稀世珍寶，「今天我就送給您，這本書非常詳細地記載了牛鞭湯是怎麼的。」

        「李老闆，今天又來喫牛鞭湯啦！」蔡仲達笑呵呵地招呼，那笑容裏帶着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