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親眼看着李燼言那幾幅他們
本看不懂的「鬼畫符」,換來了一大包美金和兩條頂級香菸。這個視覺衝擊力,遠比任何傳言都來得震撼。
劉雨從駕駛室裏拿出一個厚厚的牛
紙信封,直接
到李燼言懷裏,又從副駕拎出一個袋子,裏面是兩條嶄頭的軟中華。
老闆?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李燼言連忙點頭哈腰,戲
附體,臉上洋溢着發自內心的「狂喜」。
李燼言心中暗笑,拍了拍
邊的王率和另外幾個男同學的肩膀:「哥幾個,幫個忙,幫我抬一下畫。」
李燼言拆開一條軟中華,看也不看,直接給王率和幫忙的幾個同學一人
了一包。「謝了兄弟們,走,中午下館子,我請客!」
李燼言本以爲這場風波會就此平息,但他低估了人
的複雜。
李燼言和王率幾個同學合力將畫小心翼翼地放進寬敞的後備箱。
「燼……燼言,你牛
!」王率結結巴巴地問
,眼睛還死死盯着李燼言懷裏的信封,「你這畫……賣了多少錢?」
全班同學都看傻了,原來傳言是真的!這個開法拉利的美女,真的是李燼言的經紀人!而且看這頤指氣使的樣子,李燼言在她面前好像還
「卑微」!
三萬……美金?!
陳欣在辦公室被其他老師明裏暗裏地調侃,臉都丟盡了,他之前曾當着幾個同事的面誇下海口,說李燼言那種畫要是能賣出去,他就脫光了在王府井
奔一圈。
「這是你這幾幅畫的錢,三萬,美金。你點點。」她語氣隨意得就像是給了三百塊飯錢,「還有,這兩條煙給你,少抽點,對嗓子不好,我走了,記得手機別再關機了!」
他不知
自己爲什麼會招來如此多的非議,窮的時候被人欺負,富了之後卻被人用更惡毒的言語嘲笑和揣測。
「我上課呢,就關機了。」李燼言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
,「我不是說了嗎,畫我自己送過去就行,不用你特地跑一趟的,你看這多麻煩你。」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教學樓,當看到樓下停着的不是傳說中的法拉利,而是一輛嶄新的黑色奔馳GL越野車時,衆人又是一陣騷動。這車,更霸氣,也更符合「老闆」收畫的氣質。
有種人,嫌你窮,怕你富。你窮的時候嘲笑你,你富的時候就加倍地妒忌你。
從此,李燼言的抽象畫賣了三萬美元的「事實」,如洪水猛獸般傳遍了整個學校,在人均月生活費只有幾百塊的2003年,這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一個校園神話。
李燼言懷裏那個信封沉甸甸的,他甚至能感覺到裏面一沓沓美鈔的厚度。
課了。」李燼言見狀,立刻起
朝劉雨招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全班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好的!」王率幾人還處在震驚中,機械地點着頭,七手八腳地幫忙抬起那幾幅蒙着布的油畫。
劉雨踩着高跟鞋走進教室,看都沒看周圍的人,徑直走到李燼言面前,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埋怨:「李燼言,我打你電話怎麼打不通啊?」
顯然,他沒有去
奔,只是在背後酸溜溜地來了一句:「犀牛那小子,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劉雨眉頭狠狠一皺,眼底卻藏着一絲笑意,她故意把臉一板,腮幫子微微鼓起,裝出氣惱的樣子:「行了行了,就你話多!快把你的畫擡出來,放到我車上去,客戶還等着看呢!」
這番對話,信息量巨大。
劉雨瀟灑地揮揮手,開着奔馳絕塵而去。
「不多,」李燼言輕描淡寫地掂了掂那個信封,「一共三萬美元。」
「哇!」
幾個同學同時發出了羨慕、嫉妒又混雜着敬畏的驚歎聲。
站在旁邊的王率和其他幾個同學,嘴巴張得能
下一個雞
,徹底石化了。
這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安靜的教室裏炸開。全班的眼睛,尤其是男生們的眼睛,齊刷刷地從李燼言
上,轉移到了門口那個美得驚天動地的女人
上,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