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店門口的風鈴響了。

        陳店長走了進來。他大約三十歲，高182公分，穿著深藍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著細框眼鏡，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

        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面採買回來。

        他的視線掃過吧台前的小晴和我，最後落在奈奈上，特別是她頸間那條還掛著銀色鈴鐺的白色絨布頸環。

        奈奈的體瞬間僵住。她想起儲藏室裡，這個男人那20公分的肉棒抵在她口研磨的觸感，想起他差一點就要在她體內的瞬間。

        她的蜜還殘留著那種被撐開的記憶，而現在，他回來了。

        「哦？還有客人啊？」陳店長的視線掃過吧台前的小晴和我，最後落在奈奈上，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這位是……奈奈的朋友？」

        「對，我是小晴。」小晴站起，主動伸出手，態度大方但帶著一絲戒備，「奈奈最好的閨蜜。店長好。」

        「久仰久仰。」陳店長握住小晴的手，視線在她緊瑜珈褲包裹的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奈奈常提起妳。聽說妳們常常一起去健？」

        「對啊，每週三次。」小晴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健女孩特有的自信，「我練，奈奈都偷懶只有氧。不過……店長，奈奈這套制服會不會太暴了？她這種個……其實很害羞的。」

        「職業需要嘛。」陳店長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得像個鄰家大哥，他把紙袋放在吧台上，「我們走的是緻女僕路線，粉絲們喜歡這種風格。而且……奈奈穿起來很好看，不是嗎？那條頸環特別襯她。」

        他頓了頓，看向奈奈：「對了，奈奈，妳明天是不是要請假？」

        奈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啊……對……我明天……要跟小晴去劍湖山……」

        「劍湖山？」陳店長挑眉，語氣依然溫和，但眼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說不清不明的情緒，「這樣啊……那後天的新品發表會，妳確定能來吧？那套黑色制服已經準備好了，是為妳量訂的。」

        「後、後天……」奈奈小聲說，「可以……我可以來……」

        「很好。」陳店長微笑，然後繞進吧台後面，站在義式咖啡機旁邊，「不過……因為妳明天請假，今天的進度會落後。

        為了後天的發表會……我們得加強訓練一下。奈奈，過來，我再教妳一次特調拉花。」

        奈奈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但她不敢拒絕。她顫抖著繞過咖啡機，走到陳店長邊。

        吧台後面的空間不大，義式咖啡機和磨豆機佔據了大分位置，兩個人站得很近，肩膀幾乎相貼。

        「店長，」我突然開口，語氣平靜，「我是來接奈奈下班。她明天還要早起去遊樂園，今天教學會不會太趕了？」

        「不會不會，」陳店長擺擺手，笑容溫和，「就半小時。畢竟後天發表會很重要，奈奈是主要展示者，不能出錯。阿凱，你不介意多等半小時吧？畢竟……這關係到奈奈的職業發展。」

        這個理由正當得無法拒絕。我聳聳肩：「當然，我在這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