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帐承恩
殿中的烛火渐渐暗了。
我坐在榻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
这是我第一次侍寝。
从前在家中,纵然听过gong里诸般规矩,也不过是当作遥远的传闻。
如今,却轮到自己。
帐幔被gong人缓缓放下,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我闻见帐中淡淡的龙涎香,心里越发不安。
“嬛嬛。”
皇帝忽然唤我。
“臣妾在。”
“你很紧张?”
我没有回答。
他轻轻笑了一声。
“朕又不是洪水猛兽。”
我忍不住抬眸看他。
烛光摇曳,他眉目间少了白日里的威严,竟显出几分温和。
“过来。”
我迟疑片刻,还是缓缓靠近。
他的手落在我的肩上。
我shenti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离gong前的那一夜。
海棠树下。
那个人握着我的手,低声说:
“我等你。”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我垂下眼,不敢再想。
皇帝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
“在想什么?”
“没什么。”
“当真?”
“臣妾只是……有些怕。”
他沉默片刻,抬手替我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既然怕,便慢慢来。”
这一句话,反倒让我稍稍放松下来。
帐外的gong灯一盏一盏熄灭。
殿中只余一支红烛。
我听着自己的心tiao,也听着shen旁人的呼xi。
只有我自己知dao,我gen本不可能像一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那般坦然。
我的心几乎要从xiong腔里tiao出来。
因为就在入gong之前,我曾在海棠树下,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
温实初。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指尖骤然冰凉。
若皇上察觉出什么……
欺君之罪,牵连的绝不只是我一人。
我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
好在入gong之前,实初曾偷偷给过我一件东西。
他说,那不过是应急之物,让我务必收好。
当时我没有多问。
如今,我却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侍寝前我将那小小的红wan藏在shen下最深chu1。
那一刻,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悲凉。
原来我与他之间曾经那样珍重的一夜,到了今日,竟只能靠这样一个谎言来保全。
帐中烛火摇曳。
皇上的手在玉痕上来回摩挲,侍寝前掌事嬷嬷已将花rui四周剃了个干净,她们告诉我皇上最喜欢纤尘不染纯净nenhua的女子。
他的声音在近chu1响起。
“怎么了?”
我抬起眼,勉强笑dao:
“臣妾只是有些紧张。”
他看了我片刻,没有再问。
我却始终不敢完全放松。
我俯下shen,she2尖在龙gen上轻轻yunxi,我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