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冉指尖搭在琴弦上,颇有兴趣
:“你不动啊,那我就在这
线上弹琴,想听什么曲?”
没有主人的命令,沈慕羽不敢动,为了减少疼痛,只能尽量放轻呼
。
错就错在她不能分割开这二者。
两个夹子全是汗,睫
被汗水连成一片,沈慕羽听从命令把琴弦勾紧,手臂举的发酸,脚尖踮起,脚背上的肌肉近乎麻木,浑
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可惜,求饶和装死在这个游戏中是不起作用的,不仅不能获得任何同情,反而会获得加倍的惩罚。
她的声音很轻松,却让沈慕羽分不清真假,吓得立刻站直。
“怎么又倒了?站都不会站,我的小
隶怎么这么笨?”顾冉声音带着笑,她看着沈慕羽发颤的手指,其实琴弦已经扯的很远了,
肤已经崩成了两
线。
尤其是夹子下的
肤,
生生破了几层
。
破
的地方上了辣椒水,火燎燎的疼让沈慕羽坚持不住。
过了很久,顾冉看她坚持不住了,才问:“疼吗?”
为爱人,顾冉可以给她尊重、庇护以及她想要的一切,
为主人,沈慕羽就必须喜欢服从任何命令,即便是屈辱,她都必须接着。
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惩罚,顾冉需要一次
给她足够的教训,好好给她立一次规矩。
“记住今天的疼,下次再敢乱说话,就不止这一点疼,”顾冉看着她
口的红,说:“松开吧,去拿笔和纸。”
沈慕羽小幅度点了点
。
沈慕羽骤然睁开眼,惨白着脸说:“主人,真的很疼。”
沈慕羽疼的倒
一口气,两个铁
夹子死死咬在上面,
不断收紧,辛辣感传来,沈慕羽眼前一白,
子没站稳,往后一仰,蜡烛又倒了下去,“啪嗒”一声,听的沈慕羽心寒胆战。
顾冉轻松地靠在椅子上,笑了声,说:“小
隶这么不听话,是不是不喜欢夹子啊,要不要主人拿鞭子好好抽几下?”
“主人,不要,好疼。”沈慕羽额
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睫
濡地眨了眨,
肤快被
生生扯下来,此刻,沈慕羽不再
是否站直,也不
脚后跟下的半截蜡烛有没有倒下去,她无力地
息,后脑勺往后靠在墙面上,不愿再动。
一瞬间,
前的肌肉收紧,
肤被拉变形,下面的肉鼓起来,红红的,充了血般。
“我说,继续。”顾冉字字铿锵有力,她弯下腰把蜡烛扶好,然后让沈慕羽踮脚放在她脚后跟下,说:“再敢站不稳,就让你跪在刀片上。”
“主人,别……”沈慕羽慌忙摇
,其实夹子带来的痛倒也不是不能忍,难就难在平衡的维持。
偏偏顾冉非要说风凉话,她起
站在沈慕羽
边,顽劣地抬手拨两下琴弦,沈慕羽顿时疼的大叫一声。
可惜,沈慕羽并不懂这个
理。
沈慕羽垂眸,看着夹红一片的
肤,她屏住呼
,指尖勾住琴弦,比方才用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