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羽张了张嘴，她需要顾冉在契约之外也对她好，需要知自己在顾冉心里和别人不一样。可这些话太沉了，沉到说出口就会把此刻勉强维持的平静全砸碎。

        沈慕羽只是很委屈，想哭，原来在这场游戏中，只是她一厢情愿，对主人来说，她只是她调教的一个而已。

        把我永远拴在你边。

        沈慕羽闭上眼睛，重新跪伏下去，把最脆弱的位暴在灯光和鞭影之下。手腕上的红绳被泪水沾了，却勒得比从前更紧，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当初签契约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顾冉的语气平淡，这只是游戏，你情我愿，结束后互不干涉。我不需要你……”

        “先把今天的罚领完。”顾冉背对着她说，“剩下的事，等契约结束再说。”

        她知顾冉不喜欢这样的对话，她们之间有一分明的界线：契约里写着的，是主与的游戏；契约之外的，是陌生人。

        顾冉抿抿，转走向工架，把那藤条放回原，沈慕羽跪在原地，看着她冷静地将每样工归位，整理得一丝不狗。调教室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将顾冉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沈慕羽上。

        “你需要什么？”顾冉问。

        “慕羽，”顾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没有继续用鞭子，而是伸手了沈慕羽胀的屁，示意她坐起来。

        沈慕羽从来都是这样的，明明最怕受伤，却总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出来给人看，像小孩子攥着一颗糖，一边怕被抢走一边又举得高高的，就希望有人能注意到。

        “我想让主人因为我生气，”沈慕羽又说了一遍，“我想让主人在意我，哪怕是在意我犯了错。”

        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慕羽开始后悔说了这些话，她撑着地面的手指微微蜷缩，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有些疼。

        “好了。”顾冉起。

        顾冉看着那线，又看了看沈慕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藏不住，执拗、渴望、害怕、不甘，全都明晃晃地摊开在她面前。

        “帮我再系一次吧，”沈慕羽的声音很轻，“系紧一点。”

        于是她只是抬起手，把自己手腕上那松垮的红线解下来，递到顾冉面前。

        沈慕羽迟疑了一下，还是直起，转过来面对着她，顾冉已经放下了藤条，坐在她面前的矮凳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不过一臂的距离。

        沈慕羽低看着那重新系好的红线，眼泪终于落了一滴下来，砸在红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可我需要。”沈慕羽抬起，眼眶有些泛红，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眼泪掉下来。

        “主人……”慕羽了鼻子，“契约到期之后，我还能来找主人吗？”

        她会一直系着它，沈慕羽想，系到线断了，或者系到顾冉亲手替她解开。

        顾冉接过那红线，指尖到沈慕羽手腕内侧的时候，两个人的呼都顿了一拍，她低着，把线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结，比沈慕羽之前自己系的那个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