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沈慕羽心脏陡然怦怦，她好喜欢主人这样看着她，好喜欢被一个人一直注视，好温柔。

        沈慕羽咬牙忍的紧紧的，点点说：“只要是主人，都温柔。”

        顾冉摸了摸她的肚子：“先洗这里。”

        她这次压的很用力，凸起生生被按出一个凹陷，周围的軟肉立刻覆在指尖上，沈慕羽疼的闷哼一声，牙齿死死咬在上，一吭不吭。

        不知不觉，她又偷偷兴奋了。

        “怎么了？”顾冉看她呆滞的样子，笑了一声。

        .

        “明明是主人故意的。”沈慕羽被说的脸红心，她气鼓鼓地靠在顾冉怀里，脸颊在她肩膀上了，偏开，不看她。

        沈慕羽握住瓢子，将剩下的半瓢水浇在肚子上，温热的水，顺着腰腹往下。

        保持这样的心态，沈慕羽洗的很顺畅。

        “别……”沈慕羽受不住，双来回打寒颤，她扶住顾冉的手臂，求饶：“主人，我错了，我自己洗，别碰了……好难受……”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喜欢我这样摸你？”顾冉加上一手指，两个指关节怼在她腹，沿着一个弧度来回动。

        许是沐浴很久，沈慕羽也摸索出一些经验，站的时候，要把脚底的重量集中在后踝，全的注意力最好放在主人上，这样，会减少很多外因的干扰。

        “哦。”沈慕羽乖乖回答，她咬紧牙齿，努力忍住意带来的刺激，大忍得不断抽搐，等舀完一瓢水，沈慕羽已经累的满大汗，额的汗水，滴答滴答落在浴池里。

        顾冉指尖猛地按压，似笑非笑地凑近她的耳畔，危险地警告：“宝，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还有，既然选择让我当你的主人，就需要放清自己的位置，我帮你洗，是因为我乐意，但不代表这些事情需要我，懂吗？”

        她抬手，握住沈慕羽的手，将水瓢死死抵住复，一瓢温水猛地浇了下去，完了，她还用力拍了几下。

        整个房间，都是“滴答滴答”和“哗啦哗啦”声。

“本来还想帮你洗呢，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顾冉声音满是可惜，她拍了拍沈慕羽，促：“快点洗，然后睡觉。”

        沈慕羽听的意更强，酸胀感不断蔓延。

        “这样也温柔？”顾冉把掌心贴到沈慕羽被打的五指印上，抓住了，力度大，那一片肤，被掐的红不堪。

        她乖乖站着，即便脚底酸的要命，外踝周围不断泛起钝痛，她还是绷着站直，弯腰舀水时，都不曾弯曲半分。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顾冉手指伸到水里搅了搅，水四溅，嘴里时不时几声口哨：“嘘嘘嘘——”

        好不容易舀到的水就这么没了，沈慕羽气的扭，质问：“你干什么？”

        她垂眸看着顾冉，小声说：“喜欢主人这样对我，摸肚子很舒服，帮我沐浴很爽，主人好温柔，什么都温柔。”

        她握住水瓢，往自己肩膀上浇水，却被顾冉一巴掌拍开了，瓢里的水瞬间少了大半。

        “嘶……”沈慕羽夹住膝盖，一回，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那人自始至终，一直保持微笑，目不转睛看着她。

        唉，沈慕羽叹了口气，她的子告诉她，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明明已经的很好了，偏偏顾冉在一旁说风凉话：“宝宝，洗这么慢，等你洗完，天都亮了。”

        顾冉听着发颤的声音，满意收手，眼神示意她继续。

        顾冉看她乖乖的样子，没在欺负她，双臂搭在浴池台上，懒洋洋地看着她沐浴。

        她很喜欢盯着一个人看，眼前的少女，背脊线畅，青微凸，无论是形，还是样貌，都很完美，盯着这样的人看，即便看很久，都不会腻。

        沈慕羽没忍住，直接了出来      ，她恼的回看顾冉。

        顾冉无辜地眨眨眼，双臂揽在她腰上，手指戳戳平坦的腹，揶揄：“宝宝真笨，这么大了，都需要大人教。”

        沈慕羽不满：“我怎么洗关你什么事？嘶……”

        沈慕羽脚尖不自觉蜷缩，绯红色的红晕，从耳尖开始，迅速蔓延到脸颊，最后连同脖颈都笼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无论是温柔的教导，还是严厉的批判，她都喜欢，掌控所带来的刺激，让她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