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
從
後的一個低溫保險櫃中取出了一枚經過多重加密的深藍色隨
碟,重重地放在實驗台上。
「蘇晴,妳當年離開諾亞生技時,帶走了『逆轉胜肽』的原始理論架構。」周雅婷靠在實驗台旁,目光與蘇晴交織,「這三年來,我利用法醫中心的資源,私下完善了它的合成路徑。這份隨
碟裡記錄的是『神經突觸保護胜肽NT-447』的完整化學中和
方。」
蘇晴拿起那枚隨
碟,眼神微微波動:「妳早就研發出了中和劑?」
「我說過,我從不把雞
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周雅婷雙手環
,嘴角帶著一抹自嘲的笑意,「高柏翰以為他用金錢和研究經費就能買斷我的一切,但他太低估了一個法醫對『真相』的偏執。這份中和劑可以在四十八小時內中和血
中的『忘川-09』活
分子,並促進受損突觸的重新連接。但是——」
周雅婷的話鋒突然一轉,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要合成足夠劑量的中和劑,需要高純度的多巴胺-
產素共軛前驅物,這種原料全台灣只有諾亞生技總
大樓地下的
心製藥槽才有存貨。單憑我手頭這點實驗室級別的試劑,最多只能調
出兩支應急注
。」
「兩支就足夠了。」蘇晴將隨
碟緊緊握在手中,語氣堅定無比,「只要能確保若熙的大腦不再受藥物殘留侵蝕,我們就有能力攻入總
,摧毀高柏翰的中央伺服
與製藥系統。」
周雅婷看著蘇晴那副毫無保留、甚至願意為林若熙押上一切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艷羨與感嘆:「蘇晴學姐,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妳。在這個人人都想著出賣別人往上爬的世界裡,妳居然還能為了一個人瘋狂到這種地步。」
蘇晴轉頭看了一眼
邊的林若熙,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交
,那是一種超越了言語、在無數次生死與肉體交纏中鑄就的絕對默契。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代碼和藥物永遠無法定價的。」蘇晴淡淡地說
。
周雅婷聳了聳肩,走到超導儀
前迅速將調
好的兩支微型自動注
取了出來,裝入金屬盒遞給林若熙:「拿去吧,林大隊長。一支給妳備用,另一支……如果哪天蘇晴也被高柏翰洗了腦,記得直接扎進她的頸動脈裡。」
林若熙接過金屬盒,鄭重地收進戰術背心的內袋中,對周雅婷點了點頭:「謝謝妳,周法醫。這份人情,台北市刑大重案組記下了。」
「得了吧,只要你們別把陳建銘的特勤隊引到我這間乾淨的實驗室來,我就謝天謝地了。」周雅婷重新點燃了一支薄荷菸,優雅地吐出一口青煙,「東西拿到了,你們該走了。今晚過後,高柏翰一定會察覺密鑰洩漏,整個台北很快就會掀起一場大清洗。祝你們……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蘇晴與林若熙對視一眼,兩人正準備轉
朝氣密門走去——
就在這一剎那,實驗室天花板上的所有日光燈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弧爆裂聲!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