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叹了口气。

        靳尘了她的发几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进去。

        靳尘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几秒。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过她眼泪时的感，以及那些说不清温热的意。

        靳尘把笔随手扔在一边，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赵可芸伸手推开宿舍门，一步一步走进去。

        一是怕他。每次对上那双眼睛，之前那些淫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二是愧疚。他因为帮她擅自离队被罚得那么狠，她却连当面说声谢谢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一味地逃避。

        她还是不说话，把脸埋得更深。

        她低着，接过拖把，一个人走进空无一人的公共卫生间。水声混着拖把拖地的声音，她边拖边哭，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这些天积压的委屈、恐惧、上的酸，全都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赵可芸耷拉着脑袋轻轻点。

        赵可芸吓得整个人一颤，下意识想回，被对方按住后脑，强行压在他口。

        门在后关上。

        这些天，赵可芸一直躲着李亦钦。

        赵可芸没有回答。

        “小笔筒这次得很乖。”靳尘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下一次笔试，我会帮你及格。”

        他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沉，但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她单独留下。训练场上人多，宿舍里有室友，她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看见他靠近就立刻躲开。

        “今晚别再乱跑。”

        “你胆子大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敢躲我？老子对你不好？”

        赵可芸整个人得像没有骨。她把脸埋在他口，一个劲地哭，抽噎得鼻子都不通气了，只能张着嘴轻轻气。

        教官的骂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她上，又狠又刺耳。跑圈落后，动作变形，力跟不上……每一项都成了被痛骂的理由。最后，她被罚打扫两周厕所。

        下一秒，一双手从后猛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是李亦钦。

        到了宿舍门口，靳尘把她轻轻放下来，手还扶在她腰上，确认她能自己站住。

        李亦钦显然看出来了。

        “还能自己走路吗？”

        他转离开。

        靳尘由着她哭了一会儿，才伸手掉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和口水。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看见这一幕，只当是班长在照顾不舒服的同学。没人注意到赵可芸通红的眼眶，也没人注意到她走路时不自然的收紧。

        赵可芸瞬间认出了他。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手指死死抓着拖把杆。

全抽干净后，那条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微微张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

        直到这天。

        他没再问，半扶半抱着她站起来。他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让赵可芸大半个子都靠在他上，一步一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进去休息。”

        她完全没注意到后跟来的人。

        能训练，赵可芸照旧是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