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信箱,把錄音檔備份上去,想說如果我死了,至少還有人能找到。我三天前寫了那封求救信,我不敢寄,我怕被發現……」
他抖著手,將紙袋打開。裡面是一只已經掉漆的黑色隨
碟,以及一張手寫的字條,字條上是他用顫抖字跡抄下的境外信箱帳號與密碼,正是關予馨三天前在異常刪除紀錄中捕捉到的那組。那只隨
碟的外殼被膠帶纏了好幾圈,像是被主人反覆摩挲、藏匿多年的護
符。
推軌,特寫那只隨
碟。
關予馨立刻上前,
上薄薄的鑑識手套,用最輕的動作將隨
碟接入她隨
攜帶的加密筆電。螢幕亮起,檔案讀取的進度條緩慢爬升。莫妮卡·陳在此時輕輕晃動紅酒杯,杯
反
的光點在她眼中
動,她看著沈聿禮與夏晚星在無聲中交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等價交換。」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提醒。「你們兩位,為了一份遺囑,在我的地盤上用
體當籌碼,用情慾當審訊工
。現在,證人把他用三十年良心換來的東西放在這裡,你們打算怎麼還?」
沈聿禮沒有回答她的哲學提問。他只是站起
,走到陳暮生
邊,半蹲下來,與這個駝背的老人平視。他的肩寬腰窄的
形在此刻顯得格外有保護感,炭灰色背心下的線條在燈光下冷白而堅定。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老人枯瘦的肩膀。
「陳先生,你
得很對。」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判決書主文般給予重量。「你保留了真相,現在我們會保護它,也會保護你。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再躲在陽明山,也不需要再怕任何人的照片。你會在法院的證人保護室裡,完整地把今天說的話,再說一次。我們會讓那份錄音,成為翻案的證據。」
夏晚星在另一側也蹲了下來。她褪去了御衡黑天鵝的凌厲,珍珠白西裝的袖口
出半截白皙的手腕,指尖的猩紅在此刻顯得柔和。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包面紙,輕輕遞給陳暮生,動作自然得像對待自己的長輩。她的聲音也放得極輕,帶著她出
沒落軍官家庭後一路靠自己殺出來才懂得的那種對弱者的共情。
「陳伯伯,那五百萬的匯款紀錄,辜勁堯一定留著當成控制你的把柄。但是你今天把真的隨
碟交出來,那個把柄就反過來成為他行賄、脅迫證人的證據。」她看向沈聿禮,兩人的視線在老人頭頂交會,達成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我們會聯手。寰瀛跟御衡,這一次站在同一邊。你不需要再一個人承擔。」
蒙太奇,快速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