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透過客艙喇叭傳出來,先是標準的中文,溫柔卻堅定,接著轉為
利的英語,每一個航空專業術語都發音
準,再來是日文,語調禮貌而標準,最後是法文,當那段優雅的法語從她口中
出時,連原本板著臉的法籍檢定官都微微點頭,眼裡
出驚豔。整段廣播沒有一絲停頓,情緒安撫與資訊傳達兼
,連那位原本在演奧客的法國老師都忍不住用母語回了一句非常好。
「夏知微,語言與服務九十九分。」許靜雯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讚賞,「四國語言零失誤,廣播台風穩定,客訴應對符合公司SOP。陳怡安八十五分,林蔓妮七十分。」
分數公布,棚內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從西伯利亞的急救到今天的考
,夏知微已經不是那個被貼上花瓶標籤的菜鳥,她的專業能力已經凌駕在場多數資深學姊之上。那種在壓力下依然冷靜自持、
準碾壓的實力,讓人無法再用任何
言去否定。
就在所有人以為考
要結束時,夏知微卻沒有放下麥克風。她轉
走向剛才的急救箱,將那兩
被對調的安瓿拿了起來,高高舉起,讓評審席與所有組員都能看見。
「靜雯姊,各位督導,我有一個狀況必須在考場上提出。」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棚內瞬間安靜下來,「這個急救箱裡的兩
腎上
素,被調換成了生理食鹽水。瓶
刻度與瓶蓋色澤與本公司採購批次不符,如果剛才的休克患者是真實情況,注
錯誤的藥劑會直接導致急救失敗。這不是
材耗損,是人為調包。」
全場譁然。許靜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她快步走下評審席,接過那兩
安瓿,仔細對比箱內其他藥品,又翻開藥品
理日誌。她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轉頭看向林蔓妮與那位學妹,聲音冷得像機艙外的氣
。
「藥品
理是飛安的底線,誰碰了這個箱子?」許靜雯一字一句地問,目光直直釘在林蔓妮臉上,「林蔓妮,這個箱子今天早上是妳負責清點簽收的,對嗎?我記得監視
有拍到置物櫃區域的畫面。」
林蔓妮整個人像是被雷打中,嘴
顫抖,強作鎮定地辯解:「我、我不知
,我只是照清單點過,可能、可能是藥劑科送來的時候就錯了,怎麼能怪我……」
許靜雯沒有給她狡辯的空間,直接將評分板重重合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考
結束後,妳跟我到航務辦公室,把今天置物櫃的監視
與藥品簽收單全
調出來。」許靜雯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卻讓在場每個人都感到背脊發涼,「我再說一次,寰宇不養靠手段往上爬的人。專業是唯一的擋箭牌,也是唯一的入場券。如果再讓我發現有人在考
或飛行中動手腳,不
年資多深,我會直接簽汰除建議,永不錄用。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