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玲整個人在手術台上劇烈弓起,四肢的合金拘束環被撞擊得瘋狂作響。她感受到全
數以萬億計的細胞彷彿在同一瞬間被點燃、乾癟、枯萎!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在傳遞著千刀萬剮般的極致劇痛!
「陸沉……陸沉!求求你救救我!我知
錯了……我真的知
錯了!」宋曼玲痛哭
涕,聲音沙啞尖銳,「當初都是趙立崢
我的!是他用極盾的
份和名牌包包誘惑我,是他
我偷走診所的財務印章
局陷害你!我心裡愛的人一直都只有你啊!我們相戀了整整五年,我們曾經差一點就要結婚了不是嗎?陸沉,看在我們過去五年的情分上,你用你的神醫技術治好我的臉好不好?我發誓,只要你治好我,我願意當你的一條狗,我每天跪在地上伺候你,你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不要讓我毀容啊!」
當她看到陸沉那張俊美依舊、宛如主宰生死的冷峻面容時,她彷彿抓到了最後一
救命稻草,瘋狂地扭動著被束縛的
軀,眼淚與血水混在一起淌滿了整張爛臉,發出淒厲而哀怨的哭喊:
「不……這不可能!他們收了我幾十億的乾
分紅,怎麼可能拋棄我?!」趙立崢如遭雷擊,整張臉瞬間慘白如紙,眼底深處終於湧現出無法遏制的絕望與恐懼。
聽著宋曼玲毫無底線的求饒與恬不知恥的表白,陸沉緩步走到了她的手術台旁。
一聲淒厲至極、彷彿靈魂被生生撕裂的慘叫聲瞬間撕破了手術室的死寂!
神級技能「微觀細胞生滅掌控」全力逆向運轉!
嗡——!
而在另一張手術台上,宋曼玲的處境則更為悽慘。
洶湧狂暴的逆向生物電
如同一條條致命的毒蛇,順著宋曼玲的面
神經瘋狂鑽入她全
的微觀細胞網絡之中。陸沉的神識如造物主般
準鎖定了宋曼玲體內每一條染色體末端的端粒結構,以超乎常理的微觀力量,強行摧毀了維持端粒穩定的保護
白,迫使她的細胞以正常速度的一萬倍瘋狂衰老崩潰!
「啊啊啊啊啊——!」
然而,陸沉薄
輕啟,吐出的話語卻字字如刀,殘酷得令人心膽俱裂。
這一次,陸沉不再是透過生物電重組修復細胞,而是施展出了極致殘酷的「逆向基因剝奪」!
劇烈的神經抽痛與對毀容的極致恐懼,徹底擊碎了宋曼玲所有的尊嚴與虛榮。
緊接著,她臉頰、
口與四肢原本飽滿緊緻的
下膠原
白與脂肪層被瞬間抽乾分解。原本潰爛發黑的表
迅速風
只見宋曼玲原本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在短短數十秒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失去光澤,自髮
開始瘋狂褪色,轉瞬化作了一頭乾枯如雜草般的蒼白亂髮!
他微微俯下
,深邃冰冷的目光落在宋曼玲那張扭曲潰爛的臉上,修長的手指輕輕
住了她的下顎。
膠手套冰涼的觸感讓宋曼玲渾
一顫,眼中頓時升起一絲死灰復燃的希冀,以為陸沉終究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沉的手掌猛然按在了宋曼玲的眉心處!
「過去五年的情分?」陸沉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眸中沒有絲毫溫度,唯有掌控一切的冰冷與厭惡,「宋曼玲,當你為了攀附趙立崢的權勢,親手偽造三億惡意借貸合約、企圖將我徹底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時,妳可曾想過我們之間有過半點情分?」
在刺眼的無影燈光照
下,一幕令人
骨悚然的人體衰老奇觀正在殘酷上演!
冰冷的嗤笑,眼神中滿是睥睨萬物的冷傲:「在蘇韻蘭掌控的傳媒風暴與何玉婷、沈曼青背後金控財團的施壓下,他們現在正忙著銷毀所有與你的金
往來記錄。此時此刻,在他們的眼裡,你只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被拋棄、甚至巴不得立刻死去的棄子罷了。」
她此前被趙立崢狠狠踹斷了鼻樑,整張臉呈現出詭異的扭曲塌陷。更可怕的是,因為極盾藥物毒素在她體內失控蔓延,她臉頰兩側與頸
的
肉已經大面積發黑潰爛,黃褐色的膿血混雜著
屑不斷滲出,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爛惡臭。
「你最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感情,而是你那張用來取悅權貴、向上攀爬的
與虛榮。」陸沉冷冷說
,指尖隱隱有一縷幽暗狂暴的淡金色生物電
在無聲凝聚,「既然妳視妳的容貌為唯一的資本,那麼今天,我就親手將妳引以為傲的一切,徹底剝奪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