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萬禮歪了歪頭,故作不解。
「妳喝妳的,我看我的,又不礙著妳。」
「為什麼喝不下?」
「楚小姐說的。
顧萬禮終於站起
,舉起雙手
投降狀,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他走到玄關處,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她放下碗,認真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楚婷昕到底給了你多少我家的情報?」
「我說好。」
顧萬禮識趣地閉上了嘴,舉起雙手
投降狀,眼底卻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你這樣盯著我,我喝不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汶書猛地抬起頭,眼神如刀。
「礙著了。」
「放心,我對妳的衣櫃沒興趣。」
顧萬禮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
「顧萬禮,你到底想怎樣?你說十分鐘,現在已經過去快二十分鐘了,湯我也喝了,你怎麼還不走?」
顧萬禮雙手交疊撐在餐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顧萬禮,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也就妳喜歡喝什麼湯、不喜歡什麼口味、家裡常備什麼藥、衣櫃在哪個房間、還有妳睡覺習慣開幾度冷氣。」
顧萬禮的回答乾脆利落,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溫柔。
「明天?」
顧萬禮看著她喝湯的模樣,眼神裡帶著幾分滿足與溫柔,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問
。
「沒有。」
他頓了頓,看著李汶書越來越黑的臉色,識趣地補上一句。
客廳裡只剩下湯匙偶爾碰到碗
的輕響,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
聲。
「好,不問。妳繼續喝。」
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你看夠了沒有?」
「而且楚小姐剛才傳訊息給我,說讓我確認妳有沒有把湯喝完,順便看看妳家裡有沒有缺什麼。」
「你要是敢問,現在就給我出去。」
「我又沒搶妳的湯。」
「不多。」
李汶書氣得差點把碗摔了,她深呼
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把湯潑到他臉上的衝動。
「湯記得喝完,碗放著就好,明天我來收。」
「誰說你明天可以來?」
他的目光沒有往日的侵略
,也沒有那種讓人想逃的壓迫感,只是單純地、專注地看著她低頭喝湯的模樣,看著熱氣氤氳在她臉側,看著她垂下的睫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李汶書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對了,楚小姐說妳高中的時候??」
李汶書的額角
了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好好好,我走我走。」
李汶書深
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被他一點一點磨光,她端起碗又喝了一口,試圖忽略那
讓人如芒在背的視線,卻發現
本
不到。
「但我沒說十分鐘之後立刻走,我只是說十分鐘內讓妳喝完。」
順著
嚨
下去,胃裡瞬間
了起來。
李汶書被那
視線盯得渾
不自在,她又喝了一口湯,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沒好氣。
李汶書放下湯匙,眉頭微皺。
「你??」
顧萬禮已經拉開了門,聽到這話,回過頭朝她眨了眨眼。
顧萬禮聳了聳肩,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