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好嗎？我想妳應該已經看過行程表了吧，如果你沒看到，那我得非常遺憾地告訴妳，今天妳的行程將會被我完全佔滿。」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若有若無地在她的桌面邊緣輕輕敲擊，發出規律而煩人的聲響，像是在對她的耐進行一場殘酷的實驗。

        「現在開始，除非我允許，否則妳不需要處理任何其他人的指令。我決定把妳從那些枯燥的報表中拯救出來，陪我去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他忽然低聲地笑起來，聲音沙啞而黏稠，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

        他將臉再次靠近她的耳畔，呼出的熱氣在冷冽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不要再試著把我當成透明人了，汶書。妳越是無視我，我就越想讓妳知，我可以在妳的世界裡製造多麼巨大的噪音。」

        他直起，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認栽後的快意，隨後將一份經過他心修改的、充滿無理要求的臨時行程表拍在她的桌面上，動作強勢且帶著一種挑釁的優雅。

        「現在，收拾妳的東西，出發。」

        顧萬禮在對上她那一眼的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細小的銀針刺入心臟，那眼神裡包的嘲諷與不耐，幾乎讓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她明明只是輕輕地抬了一下眼，他卻覺得整個世界的聲音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她那張寫滿了拒絕與鄙夷的臉。

        這種被輕蔑的滋味，竟然讓他內心深處的征服慾像野火般瘋狂蔓延，將他的理智燒得劈啪作響。

        他沒有按照往日的習慣再去巧言哄騙，反而將撐在桌沿的雙手收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呼變得沉重而壓抑，彷彿在極力克制某種想要將她拉入懷中、她正視自己的衝動。

        他將體再次近，陰影幾乎將她籠罩得嚴嚴實實，迫她不得不感受到自己那極侵略的存在。

        「好啊，妳倒是會用這種眼神來打發人了。李汶書，妳知不知，妳越是這樣，我心裡那想征服妳的念頭就越是發狂。妳不會是在享受看我失控的樣子吧？」

        他的嗓音壓得極低，像是最醇厚的烈酒被強行灌入她的耳，帶著一種危險的沙啞。

        他忽然伸出一隻手，動作不算魯，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將她手中正在整理的報表抽走，舉到她眼前晃了晃，像是在沒收一個不聽話孩子手中的玩。

        「工作？從現在開始，妳的工作就是每天坐在我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讓我看看究竟要花多久，才能讓妳這張永遠沒有波瀾的臉上，出現除冷漠以外的表情。」

        他的視線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牢牢地鎖在她的臉孔上，熾熱得彷彿要將她的冷漠燒出一個。

        顧萬禮忽然盯著她，口劇烈起伏，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與興奮。

        他終於明白過來，那些廉價的討好本無法打動她，反而是她這種毫不掩飾的嫌惡，讓他產生了近乎自毀式的沉淪。

        他將那份文件丟回她桌上，隨即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按下了內線的擴音鍵。

        「李助理，從現在開始，我以執行長的分命令妳，立刻到我辦公室報到。請把其他工作全放下，執行長的需求，優先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