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寒挑了挑眉：“什么?”

        季宥寒温和地笑了笑：“我的味？”

        季宥寒也看着她：“为什么不能用？只是支笔而已。”

        季宥寒笑了，看起来温和：“知，他们说你有病。”

        裴雪粼侧看他，两人对视，他眨了眨眼睛。

        “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她突然问。

        “老师让我来叫你回去上课。”季宥寒看着她，“不过看起来你不太想回去。”

        “弹过。”

        季宥寒看着裴雪粼，齐刘海遮住半张脸，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却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有意思?

        季宥寒看着裴雪粼，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耳垂上。

        “你来干什么？”她问。

        “哦。”裴雪粼点点，继续摸他的手指，“你弹钢琴吗？”

        “不是。”裴雪粼皱着眉，咬了咬下，“还有别的，淡竹叶、白茶，还混着……”她停顿了一下，“你的味。”

        莫名觉得很好摸。

        “手指很长，指甲也修得好整齐。”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很轻地划过，“我能摸摸吗？”

        “你上什么味？”裴雪粼退开一点看着他。

        季宥寒跟着裴雪粼上了天台，天台上风很大，得裴雪粼的长发飞起来。她走到栏杆边，双手撑着栏杆，看着远的海。

        “早上那支笔，我咬过的，你还用。”裴雪粼侧看他，“正常人不会用吧。”

        季宥寒没躲，只是看着她。

        或者说，他被裴雪粼引着。

        “难怪手这么好看。”裴雪粼松开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灰。

        “不嫌脏？”

        “不嫌。”

寒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表情。他走进来在裴雪粼旁边蹲下，看着地上的圈：“在数什么吗?”

        裴雪粼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睛很亮：“你肯定有。”

        季宥寒盯着她的耳垂看了几秒。

        裴雪粼看着他。

        看起来很，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风过来，裴雪粼的发飞起来，“那你还跟着我。”

        很想亲一下。

        季宥寒笑了笑：“是吗？”

        “嗯。”裴雪粼很认真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你的很特别。”

        阳光从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季宥寒的瞳色很浅，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锁骨若隐若现。

        “嗯。”季宥寒点点。

        “你手很好看。”裴雪粼突然伸手抓住季宥寒的手，翻过来看他的手心。她的手很，手指纤细，碰到他手心的时候，季宥寒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这个角度能看到裴雪粼的侧脸，肤很白，后颈有细小的绒，在阳光下茸茸的。她的耳朵很小，发散下来的时候会遮住半边，但现在能看到全。

        “你知费洛蒙吗？”裴雪粼歪着看他，她的校服袖子有点长，手腕很细，握着粉笔的时候，袖子下来一点，出一截小臂。“人会被某些人的气味引。”

        “我不那么觉得。”季宥寒伸手帮她把发别到耳后，“我觉得，你有意思的。”

        裴雪粼从来没听过有人这么评价她。

        季宥寒看着她：“你已经在摸了。”

        裴雪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凑近，鼻尖碰到季宥寒的衣领，她深了一口气。

        季宥寒看着她没说话。

        裴雪粼转过，背靠着栏杆，看着季宥寒：“你知他们说我什么吗？”

        “洗衣吧。”

        裴雪粼继续画圈，“不然我为什么老想闻你？”

        季宥寒站在她旁边，也看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