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要在这等一晚上了。”

        林槐一下子钻进来，反手关好门，尾巴似的跟着苏棠。苏棠从镜子里瞧她，看到她一直藏在后的左手，顺她的意开口了。

        林槐笑嘻嘻地，拉着害羞的女人猫腰钻进戏台下的小门，进入只将将一人高的仄后台。

        春和戏班共十三人，被安置在村里唯一宽敞的祠堂，除了苏棠和另外两名女眷在偏殿用布帘子隔出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其余人就在正堂打地铺。

        这种时候了，才说这种话。那天怎么不说。

        夜色四寂，此起彼伏的蛙鸣声衬得夜色更静。

        晚场戏结束时已经临近十二点，村民散尽，各回各家。

        她盯着苏棠看了一会，忽然凑近对方，小声问：“我今晚可以来找姐姐玩吗？”

        苏棠咬忍住声音，勾着她的腰往前一带。不用言说，林槐也懂得她的意思。

        “你又偷懒？”她问。

        林槐凑过来亲她，低声喃喃：“姐姐，我好想你，我其实好怕你生我的气。”

        那年林槐十六岁，苏棠十七。

        “你自己不吃？”

        “住口！”苏棠红着脸叱骂，面上却无怒意，羞恼居多。

        夜色很黑，她靠着微弱的月光来到村中空地，戏台就搭在这里。

        四下看看，没见着人影，苏棠心里有些紧张。本就是偷偷摸摸的事，若林槐没来，她该怎么办，要在这里等吗？太不知羞了吧。

        苏棠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气：“色胆包天的小混，还有你怕的时候呢。”

        林槐出大大的笑容，献宝似的把油纸包拿出来，打开后摊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是半只烧鸡。

        林槐坐在一边看着苏棠吃烤鸡，等她吃完，已经能听到村民路过时大嗓门的说话声，开始散席了，她要回去帮忙了。

        林槐飞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一步：“我不，晚上散场后我在戏台等你，你不来我就不回去。”

        女孩子怎么也长了这东西。

        “为什么？”林槐一脸委屈，语气低落，“可是我好想姐姐，那天晚上姐姐明明……”

        神思恍惚间，苏棠还是忍不住想。

        “是你非要来的。”苏棠心虚地左右张望，语气埋怨。

        “我吃过啦，这是给你拿的。还热着呢，你快吃。”

        苏棠动作一僵，脸上立刻红了，低声拒绝：“不可以。”

        世界静得好像只剩她们两人，黑暗的空间里，苏棠被林槐压在下弄，耳边是彼此压抑的息声。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被抱住。苏棠惊得心都快出来了。

        里面没点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两人都没贸然往里走，里面有多乱她们是知的，稍不留神就会摔跤。

        ……

        林槐动作一顿，不过她听出了苏棠并不是真的要撵她走，于是埋进苏棠怀里，咬她的尖。

        “嗯…你慢点……”苏棠无力招架，被迫靠在门边的子上。

        “姐姐，我等你好久。”林槐的声音有点委屈。

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棠下意识紧簪子，心情复杂，但还是去开了门。

        林槐埋在她脖子间蹭了蹭，嘴过，呼很热，苏棠耳朵发，前两日那荒唐的画面不由自主浮现在脑海。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林槐声音认真了些，“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只是抱抱你。”

        苏棠正想摸索着去点灯，林槐就一把抱住她。不老实的手顺着腰摸索，胡乱的亲吻落在脸侧和颈间。

        “等一下。”苏棠掰开林槐的手，悄声斥责，“你太胆大了！”

        “现在没事干，等散席了才忙起来呢。”

        “手上拿的什么？”

        苏棠心神不宁地望着窗外的夜色，确定所有人都睡熟了，才轻手轻脚爬起来。

        “姐姐还没吃饭吧，给你。”

        “姐姐好狠的心。”

        苏棠知她最近在席上帮工杂活，应当是不差吃的。

        在小腹那极为明显的物让对方的话没什么说服力，苏棠笑骂：“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