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赫偏过，看到……

        她的肤在落地灯的灯光下显得很白，是那种被热水泡过之后的粉白，脸颊上带着两团薄薄的绯红。

        眉眼很，五官致立。

        发上的水珠滴在他的口上，一滴，两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他的肤上，像火星落在冰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凌厉的味，鼻梁直，鼻尖小巧，嘴薄薄的，没有涂口红，是自然的淡粉色，下比上略丰满一些。

        他的呼变得重，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呼气的时候会从咙深发出一声很低的、压抑的声音，不是呻，是息，是在对抗药物时发出的本能的息。

        她把手伸到浴巾的边缘。

        她往前走了一步。

        脚步声从浴室走到房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停了一下，然后踩上了地毯，声音变闷。

        她走到床边，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低看着自己。

        有人在洗澡。

        “我看上你了。”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拖得很慢，尾音微微上扬：“想让你陪我玩玩。”

        她的发是黑色的，了之后颜色更深，贴在脸侧，衬得脸型更加瘦削。耳朵从发里出来一半，耳垂上什么都没有，但能清晰的看到耳。

        他感觉到那些水珠顺着他的肌往下，过肋骨，进腹肌的沟壑里，被床单走。

        祖赫的绷紧了一下，那团火在小腹的位置烧得更旺了，顺着脊往上蹿，烧到后脑勺，烧得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从口一直包到大中段，边缘掖在腋下，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膝盖碰到了床沿。床垫被她的重压下去一点，祖赫感觉到床垫的倾斜，他的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了一点点。

        她弯下腰。

        她的表情很平静。

，手臂一，他又摔回床上，床垫弹了一下，枕被震得歪到一边。

        他咬着牙，后槽牙咬得很紧，咬肌鼓出来，太阳上的青在。

        手指着浴巾掖在腋下的那一角，慢慢往外抽。

        他能闻到她上的味，是沐浴的味，某种花香调的，混着热水的蒸汽和肤的温度。

        小的线条很漂亮，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纤细，踝骨突出。

        水声停了，随后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浴巾的一角从她手指间落，又掖回去。她没有完全抽出来。

        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的呼拂在他的耳朵上，温热、，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凉意。

        祖赫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移，经过小、膝盖、浴巾的边缘、腰线、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你――”他的声音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要从咙里挤出来。“你是谁？”

        脚步声在靠近。

        她的脸靠近了。

        她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发是的，半披着，发尾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在浴巾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的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