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觅没有躲,她又如昨天撩衣服赴死般的态度站在他面前:“不行么?”
“有关系。”袁若缺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和她站在同一层。
“我们分房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方觅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在自言自语:“你不说原因,突然有一天就搬到客房去。我问了你三个月,你就是不说,我每天晚上在主卧听你打字的声音,我以为是我哪里
错了。”
“你需要我。”
“那是什么?”
“我没有。”方觅的声音很镇定。
方觅又想笑,“我没有。”
方觅回想了下刚刚有没有说不该让他听到的话,胃里一紧,发现全不该让他听到。
他没有回答,低下
,吻了她。
他的西装不知
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你有。”他挂了电话。
“客
需要临时整理点材料。”他一步一步走上来:“你出去的时候表情跟撞了鬼一样,林和让我出来看看。”
“嗯。”他不说话,但是也没走,距离她差了三个楼梯台阶。
方觅有点懵:“控制什么?”
她睁开眼,袁若缺就站在楼梯拐角,叼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把打火机按了又灭。
她深
一口气:“你就是这样。”
他抬起
看她。
“听到你叫他的名字,”他把打火机和烟收起来:“找你的时候在走廊听到的,不是故意偷听,你声音太大了。”
“…你怎么知
。”
袁若缺看着她,她又哭了,和昨天一样因为前夫,不是因为他。
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太近了。
“会开完了吗?”方觅抽了抽鼻子,说话带着
的鼻音。
方觅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自己
了下来,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完了,妆要花了。
“你在哭。”苏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咔嗒”她听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她突然想到苏钦和她刚结婚那段时间,他每天准时回家,抱着她睡觉都会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句话也不说,呼
很重,像一只溺水的猫终于靠了岸却不懂上岸。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消防通
里很安静,打算在这里缓个几分钟再回会议室。
“你给他发消息问想
你吗。发完就在我房间里的沙发上高
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久到方觅快要失去耐心,她已经习惯得不到答案。
“你听到多少。”
“前夫?”他问。
“不是。”苏钦打断了她。
“…不是你的错。”
“那究竟是什么?离婚了都不能让我
个明白鬼吗?”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她把手机贴在耳朵旁很久才放下来。
她靠在墙上眼睛闭着,脑子里还在回忆苏钦说的“不好控制”“你需要我”。
“那如果不是字面意思,我只是想你了需要你,你又会
什么?”
又是沉默。
“我不是他。”袁若缺低下
看着她,近到方觅能闻到他
上的木质香水味,混合了一丁点没点燃的烟草气息,“他怕控制不住就搬去客房。我控制不住了,不会搬。”
“确认完了?”
方觅的下颌绷紧了:“这跟你没关系。”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控制自己,”苏钦深
一口气:“你在的时候…”
方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背直接撞上墙
,
的声控灯被震得闪了一下。
“我没事。”
“没什么,你的消息我确认完了。”
他用了五年才说了两句人话,还是在离婚之后。
“那你会怎样。”
“你不懂为什么他要分房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在跟她一个人说话,“结果他是怕自己太想要你,控制不住。”
“…不是很好控制。”
“差不多全
。”他又走上一节楼梯,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你是不是嫌弃我?”方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把这五年看他表情的功力都用在此刻:“你每天早上醒来以后都会很奇怪,比以前更冷,更不说话,也不看我――”
“你前夫说你需要他,”他开口:“他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