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瘦高个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揭了老底的羞恼。

        “可是……”圆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高个子，小声说，“姐姐上有伤，而且走了这么远了，歇一会儿再走吧……”

        他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两月牙。

        高个子退到口，背对着我站着。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望着外的月光，像一尊石像。

        “那就歇一会儿。”

        “姐姐，你别理他，”圆脸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他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那样。上次在坊市交易，为了少一块灵石，他跟人家吵了一刻钟。”

        “你，”我看向瘦高个的方向，“过来。”

        我偏过，看着他的背影。

        “干什么？”他的声音还是的，但已经转过来了一半。

        但他的裆出卖了他。

        那里敞着，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肤和沟的上缘。

        我靠在上，把圆脸的外袍裹紧了一些。

        他猛地转过来，脸涨得通红：“谁怕你了？！”

        “好吃。”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到我的脖子上，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圆脸的外袍领口。

        高个子还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谁说要休息了？”高个子站在口，没有进去。

        然后他猛地转回去，后脑勺对着我。

        我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白色衣袍的裆，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又又长的一斜斜地在布料上，的轮廓都能看出来，圆的一大颗，把裆得绷紧。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他的表情很凶，眉拧在一起，下巴绷得紧紧的，像一被惹了的小兽。

        “你呢？”我说，“你不吃点东西？”

        圆脸在旁边看着我笑，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为什么笑。

        “姐姐你饿不饿？这是我晚上没吃完的……有点碎了，但是还能吃……”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冷、纹丝不动。

        他弯腰走进山，把我放在枯叶上。

        那双眼睛里有慌乱，有躲闪，有一种不知该往哪看的无措。

        我靠在上，看着口的月光。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回。

        “你从刚才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怕我？”

        月光从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我笑了。

        我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甜的，芝麻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枯叶很厚，的，带着一草木腐烂的味。

        瘦高个站在山的另一边，靠着，双手抱，脸冲着墙，像在跟那面墙生气。

        “不饿。”

        圆脸蹲在我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芝麻饼。

        圆脸吐了吐，不说了。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离我三步远，双手抱，

        “好吃吗姐姐？”

兴奋地说，“里面干净的，还有枯叶，可以休息一下――”

        “帮我个忙。”

        高个子沉默了两秒。

        但他的耳朵一直朝着我这个方向。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裆里的那东西还没有完全下去，裆还着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把碎成渣的芝麻饼捧到我面前，眼睛里全是期待。

        圆脸看着我吃，自己也拿起一块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