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這三天裡,她可以只當自己一個人。
空氣裡有泥土與樹葉的氣味,很淡,卻很真實。
只是單純地知
——
手機安靜地躺在包裡,沒有震動。
整理到一半,肖亦順手把她放在地上的充電線撿起來,放進側袋。
沒有出聲。
凌琬坐在一旁,看著他肖亦的手,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他確實幫她準備了。
這樣就夠了。
凌琬的呼
卻慢了半拍。
「嗯。」
在前往營地的路上,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化,城市慢慢退後,樹影一點一點佔滿視野。
空間依舊熟悉。
衣服一件一件折好,放進背包裡。
直到凌琬準備把一件外套
進去,卻發現怎麼折都不太順,他才走進來。
陽光不刺眼,風也不大。
「天氣會變,帶薄一點的外套。」
那一刻,凌琬沒有想起任何人。
他沒有多問她為什麼去,也沒有問跟誰。
當車子駛進林間時,凌琬忽然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疲憊。
沒有夢,也沒有反覆醒來。
沒有任何刻意留下的痕跡。
那一刻,她忽然很清楚——
像是
體先一步接受了這件事,把多餘的情緒暫時收好。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
過很多次。
那天晚上,她蹲在地上整理行李。
「這件先別放。」他說。
一下而已。
肖亦點頭,又替她把一件沒摺齊的衣角壓平。
也確實沒有把自己放進這趟行程裡。
肖亦接過來,動作俐落地折好,放到背包側邊,順手替她把原本有點亂的衣物重新整理了一下。
隔天早上,凌琬提著背包出門時,天氣很好。
不是累,而是鬆。
像是一直被撐著的地方,終於被允許放下重量。
「嗯。」
她沒有拿出來確認。
指尖在遞給她時,輕輕碰到她的手腕。
只是把那條線接過來,放進包裡。
也沒有想清楚任何事。
拾抽屜時,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拿出來;背包被放在房間角落,拉鍊沒拉上,像是在等什麼。
「後天走?」他問。
「幾天?」他問。
凌琬關上門,轉
離開。
她抬頭看他一眼,沒有反對,把衣服遞給他。
她深
了一口氣。
出發前一晚,她睡得很沉。
只是很單純地,把能想到的事補齊。
她沒有收回手,也沒有抬頭。
肖亦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動作不快,也不急。
肖亦沒有說什麼,只是拉上背包的拉鍊,又替她把背包立好。
「三天兩夜。」她回答。
凌琬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室內。